跟在后面的云雀被这种自来熟所震撼,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
看了眼忽然拉住云雀说什么的木兔,白鸟趁机抓住了日向,拉着他出了沙排场馆的大门。
白鸟无助说道:“好想一觉睡到两年后。”
“为什么?因为木兔前辈吗?”
日向眨了眨眼,忽然说道:“但夏目前辈看上去很喜欢木兔前辈的样子。”
白鸟脚下一个趔趄,回头用很惊恐的眼神看着日向:“翔阳,你似乎在说什么让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他夸大着事态的严重性,试图博取同情:“要不是你之后要来,我就已经万念俱灰准备退学了……”
听着白鸟的话,日向歪了歪头:“不是吗?但我感觉每次看到前辈的时候,木兔前辈好像都在?”
听到这句话,白鸟沉默了。
日向说得对,他确实都快和木兔成连体婴了,自从黑鹫旗打完,木兔就一直缠着他。
尤其是在枭谷的队长过来看了一眼后,这种现象更为严重。
说实话……他快习惯了。
即使他不哄木兔,只要在旁边站一会儿,木兔就能自己把自己哄好。
——比他想象中的省事一些。
“夏目前辈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日向露出一个笑容,“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木兔前辈也是这么想的吧。”
白鸟睁大了眼睛,眼前忽然闪回某些被埋藏在记忆深处的场景。
【那个人很可怕,离他远点吧,看着就很凶的样子。】
他握紧了拳头,又很快松开。
但……真正像太阳一样炽烈而灼热的是眼前这个人才对啊。
纵使知道触碰会被烈焰焚烧殆尽,可依然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触摸。
脸上带着无可奈何的笑容,白鸟轻轻说着:“那就太好了。”
日向嘿嘿一笑:“夏目前辈的话,一定没问题的。”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了木兔非常明显的声音:“找到了!夏目!翔阳阳!”
木兔趴在阶梯上方平台的边缘,对着这边喊道:“清水说校门口新开了一家猫咪会做咖啡的店!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