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的理想只是安安稳稳度过这高中的三年时间,顺便打打排球,然后升去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继续自己平凡的人生。
但是、但是……
云雀敛回自己的视线,重新看向在自己身前走过的日向、宫侑、理石平介。
他见过巅峰之上的风景,也曾在候场区旁观的时候无数次幻想自己亲手捧起那奖杯时候的场景。
云雀歌川的人生或许在那一刻就已经被改变了。
——他的人生已经变得不平凡了。
注意到云雀一直没有说话,担心他被刚刚那球伤到的日向连忙凑了过去,打断了他的思考:“歌川?没事吧?很疼吗?”
看了一眼还有工作人员在擦地的市立神户那边,理石平介也连忙问道:“还有时间,要冰敷一下吗?”
云雀抬手用手背蹭了一下自己红的下巴,点头笑了一下:“麻烦了,感觉一会儿会肿起来……”
接过冰袋往脸上一按,云雀余光扫向身后稻荷崎的看台,精准扫到了在过道中间吹小号的今井。
他叹了口气:“真帆应该不会嫌弃我的猪头吧……”
日向竖起一个大拇指:“放心,就算是猪头歌川你也是很帅气的。”
理石看着日向,嘴角抽动了一下:“不,当务之急是祈祷不要变成猪头吧。”
要不然等比赛结束之后颁奖留影都只能留下一个大小脸的照片,那岂不是太惨了。
日向恍然大悟:“哦!好有道理!”
眼见着对面的球场已经整理出来,云雀连忙把冰袋递回给大见教练:“好,复活了!”
“翔阳你猛猛跳就好,后面交给我。”
宫侑微微抬起下巴,眯起眼睛看着云雀:“别说大话了,你的当务之急是给个能传的球。”
云雀立正了:“好的,侑前辈。没问题,侑前辈。”
银岛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认真打量着宫侑和二年级们:“这画面似曾相识啊……”
宫治已经对此见怪不怪:“侑不是每天都这么恐吓后辈吗?”
尤其是作为自由人的云雀,称得上是被宫侑施加压力的最大受害人了。
看台上的阿兰忍不住叹气,对宫侑这种欺压队友的行为表示唾弃:“完全没有队长的样子啊,侑。”
反正现在的当事人已经不是他自己了,他可以随意评判侑了!
他话就放这了,如果没有日向和其他学校的人打好关系,迟早他们连训练赛都约不到。
——阿兰对于宫侑和一系列强校结仇的事情指指点点。
明明是队长,但……
不仅为队伍带来内忧,甚至还带来外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