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有下划线的2号队服,俨然已经成为了队长。
三枝对着赤苇深深鞠躬:“抱歉,队长!是我的失误!”
赤苇伸手拍了拍他:“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对手是那个宫治,而且在快攻前提下的重扣,能追上很了不起了。”
非要说起来,这局比赛没有在一照面就被直接杀死还是尾长和三枝的功劳。
那个快攻居然还能跟上触球是他完全没想到的。
枭谷的自由人在反思,云雀此时却是表情空白:“我是个没用的人。”
好歹让他接一球!
这一个个的,要么第一次触球直接托、要么第一次触球直接扣,这都是要闹哪样啊!
尊重一下自由人好吗!
理石平介安慰他:“没事,我更没用。”
不过他马上就会变得有用。
等到侑前辈球局结束后下一轮次他就会去到前排,不管是进攻还是拦网防守他都一定会跟上去的!
拿到球准备去下一球的时候,宫侑再次对着角名与宫治“友好”
一笑。
在黄金周第二天早上的那场闹剧结束之后,宫治以及黑须教练他们就明令禁止他对日向随便动手动脚,包括但不限于一起睡、拥抱等事项。
这几天的训练赛下来也就只是停留在了击掌的环节。
甚至为了让日向不过多起疑心,他还把庆祝流程调整为了先和日向击掌、然后拿出自己的全部毅力扭头去和其他人击掌。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日向主动邀请他的!
他可以抱!
宫治轻啧一声:“啧。”
背对球场向后走了四步,宫侑拿着球准备转身。
就在这时,他很明显地感受到了有人看了他一眼,就像是之前在犬伏东合宿时感受到的视线一样。
不,应该是同一个人。
但等他回头的时候,那道视线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让他完全摸不到头绪。
看着黑须教练阴晴不定的表情,他身边原本还在为后辈们精彩表现不住点头的北信介愣了一下。
他第一时间问道:“教练,生了什么事吗?”
说着,北信介的语气中都带上了一些隐隐的焦急:“有人受伤了?还是刚刚有什么我没看出来的严重失误?”
他很少会看到黑须教练这种严肃且不开心的表情,除非是配合严重脱节、或者是有人受伤才会出现。
黑须教练摆摆手:“没什么,不耽误比赛。”
但北信介没准备就这么把这件事揭过去,而是再次问道:“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到忙的吗?”
看着宫侑在哨声响起后转球调整手感,黑须教练最终还是松口了:“等走的时候再说吧,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