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任自己的跳跃能力,但想要跳出能够与一米八或者一米九对手比拼的高度需要足够好的助跑与起跳条件,所以他并不是每一次他都能够跳出那种惊人高度的。
况且过于频繁的极限跳跃本身对膝盖的压力就很大。去年国体和井闼山打的时候他的膝盖就有些使用过度,打到后面两侧很难受。
所以从那之后他就很注意自己每一场比赛中跳跃的频率,尽量会控制在自己承受范围以内。
想要规避这种对自己身体过度的损耗,最好的选择就是像星海前辈那样对自己技术球做进一步的训练。
而想打出那种精湛的假动作、借手以及时间差,就必须学会自主的思考。
从春高结束到现在的这一段时间中,他其实没有学什么新东西,而是在通过不断的研究战术、看比赛录像去思考在什么情况下要打什么样的球。
场边的深海瞪大了眼睛:“好厉害。”
如果是他的话,刚刚很有可能就自以为抓到了空隙去扣直线了,一定一定会被对面拦住的。
而且对面后排一直在防着吊球,所以哪怕他反应过来改打吊球也必然会被接起来。
刚刚那个神奇的轻拍球是什么?
——等回头向翔阳前辈好好讨教一番吧。
黑须教练忍不住点头,脸上带着极其满意的笑容:“翔阳这孩子其实不笨,就是单纯的还没有学那么多东西罢了。”
他们现在的阵容中没有阿兰那样能够暴力砸开拦网的攻手,所以必须整体向着更细腻的方向转变,
现在看来这个想法还是很不错的,等熟练度上来不会比之前丢失太多进攻力。
大见教练跟着笑道:“这段时间侑给翔阳的补课还是很有效果的啊,这几球都打得相当漂亮。”
黑须教练的表情不着痕迹僵了一下,随后对着大见摆摆手说道:“嗯,侑的业务能力还是值得肯定的。”
就是……
黑须教练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不让自己看场中抱了一下的两个人。
没眼看啊,没眼看。
稻荷崎开局的优势始终稳固,同样漂亮地拿下了第一局。
不过本渡的状态逐渐好了起来,加上知多的重扣让云雀有些自顾不暇。
频繁的接球失误让宫侑非常头大。
若村对宫侑反复瞪自由人的行为表示谴责:“暴政、这是暴政,哪有这么欺负自己家自由人的。”
及川彻深表赞同:“就是就是,不止欺负自己家自由人,还爱欺负对面的。”
南云单手撑着下巴,扭头看向同仇敌忾说宫侑坏话的两个二传:“还有一个多月就要到Ih的预选赛了,你们俩不会泄露我们的机密吧。”
虽然他们也没有什么好泄露的秘密,整体阵容与打法基本还是之前的状态,就是更加精进与熟练了一些而已。
这么问也只是单纯的活跃一下气氛、转移一下话题。
——宫侑好歹也是他的后辈,还是亲生的那种。
若村摆摆手,满脸带着嫌弃:“放心放心,基本的规则我还是会守的,顶多就是和他们说一嘴你们正选是谁而已。”
这种事情就算不说回头也可以在选手名录上看到,就完全无所谓了。
排联严禁使用非正规比赛的录像作为备战的素材,私下的训练赛也当然不可以被外传。
哪怕他们是得到了比赛双方的许可进入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