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状态。
而现在可以称为他在这套打法中“左膀右臂”
的日向被对手严重牵制,甚至他自己还经常拿不到高质量的一传。
会急躁起来简直太正常不过了,不过至少还没有达到热血上头开始脱节的状态。
短暂修整后,众人重新回到球场上,继续漫长的比赛。
“侑前辈!”
日向稳稳接住对面松川送过来的球,随后后撤准备往中路跑后三的高球。
另一侧的宫治在宫侑的调度下扣快球拿回一分。
黑羽皱眉:“虽然感觉和上午的比赛很像,但稻荷崎很明显打得更难受了。”
“嗯,”
白鸟夏目点点头,“非如果从理性角度出,问题还是出在翔阳自己身上吧。”
“虽然青城某种程度上是参考了上午音驹的战术,青城更加骁勇善战,在压制力上要比音驹强。”
“接球的难度上升了,对吧?”
黑羽也明白他在说什么。
“嗯,压制力的上升会导致翔阳打不出后续的策应进攻。”
白鸟点点头,皱起的眉毛看得出在担心稻荷崎。
“枯鱼涸辙,困兽思斗……”
“如果始终维持现状,只会让青城那边在保有开局优势的情况下聚沙成塔。但具体要怎么打,还要考宫侑自己的想法。”
其实最简单的就是像之前放弃阿兰那样放弃日向,让他抗压,用其他人进行反打。
有阿兰以及宫治在,这是绝对可行的打法。
但……他总觉得宫侑不会认可的。
黑羽笃定开口:“所以你的意思是,从感性角度思考是宫侑的问题,是他弃子不够果断。”
白鸟撑着自己的下巴:“但翔阳确实不是一枚能随意处置的棋子,是飞车呢。”
当然。
把飞车随便当成弃子什么的,宫侑当然不会认可的。
抬手抹了一把脸侧的汗,宫侑只觉得现在有点火大。
牺牲日向和牺牲王牌一样都是很正常的打法,但两者情况截然不同。
让阿兰抗压通常是他主动打的,但现在他只能被动进行选择。
就这么顺应青城的意思放弃掉日向,总让他有种完全受制于人、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宫侑轻啧一声:“好不爽。”
刚掩护进攻落地的日向本想和宫侑庆祝一下,就现宫侑的表情非常臭。
日向收回手,缩着脖子打量着宫侑,不着痕迹往后退了两步。
情急之下,日向扭头看向场边的黑须教练,试图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