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形拍了拍五色工,把他拉起来:“别在意,下一次直接鱼跃接吧。”
鱼跃扑出确实需要体力,但并不会出现因为体力不支而没能控制好球的问题。
“明白。”
五色工点点头。
不过及川彻的第二球也没有给他,而是给到了另一边在牛岛身前给他接球的大平狮音。
大平本身就因为体能的缺乏导致了反应度与稳定性下降,在接起一传后没能顺利退开给牛岛若利让出助跑的空间。
“打乱了!金田一!”
及川彻大声呼唤着前排的拦中金田一。
好的跳跃需要好的助跑,而现在牛岛若利绝对不可能扣出之前那样强大的球。
白布不一定会把球给牛岛,但不管是那种情况,他们都可以拦死。
静静看着头顶落下来的排球,白布表情依然无比沉静。
抬手触球的瞬间,他把球向着斜后方送了过去。
没有假动作、没有华丽球技,有的只是最简单最平稳的普通传球。
从始至终践行着“把球送到王牌手里”
这唯一一条信念。
根本没有足够空间助跑的牛岛就在那里原地后撤一步,以几乎极限的两步跳起,抬手扣球。
脚边就是深不见底的断崖,但……他会成为带着所有人越过峡谷的白鸟。
砰!!!
排球砸向青叶城西的拦网,左撇子的旋转与绝对的力量几乎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如同钻头,破开人墙,打开缝隙。
排球死死钉在地上,同时牛岛也咚得一声屈膝落地。
25:25,白鸟泽扳平。
牛岛抬头,越过球网看向刚从地上费力爬起来的及川彻。
“再来。”
白鸟泽大平狮音球。
看着准备接球的青叶城西众人,日向微微皱起了眉:“感觉……莫名好压抑,但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他总有种束手束脚的感觉,并不自由。
宫侑靠在沙上,静静等待裁判吹哨。
日向会有这种感觉很正常,因为从一开始青叶城西就是把自己圈在了一个固定的范围中进行战术排布。
稻荷崎的所有战术调整目标是“胜利”
,而从他们认识青叶城西的时候开始,他们所有的战术打法目标就只有一个——“战胜白鸟泽”
。
青城没有别的敌人。
纵使他们再出色,都会受困于唯一的全国名额,致使如今依然寂寂无名。
就像市立神户,如果兵库只剩下一个出线名额,他们也会是另一个青叶城西。
失去战术本身的多样性,一切的矛头都指向唯一的敌人。
但当他们拨开面前的乌云后,就会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