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神点点头:“嗯,我国三的时候听说的。毕竟他当时已经保送了福田综合,但却没有跟队比赛。”
说不定,也是忽然现自己不喜欢排球吧。
但不管经历了什么,能在这里在看到对方……
真的太好了。
忽然,白鸟感觉有人坐在了他的身边。
他抬头,对上了清水那双如同大海般的眼睛。
他听到他说:“别哭啊。”
白鸟抬手,擦掉了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水的液体。
垂眸愣神片刻,他轻轻开口:“我忽然想起高一时候的事情了。”
清水闻言低低笑了笑:“啊,那个时候……我记得是排球部的幽灵文豪先生?”
黑羽抱着胳膊站在后面,静静看着教练席上的幼驯染。
他相当嫌弃地看向身边的深井:“这家伙本质是个胆小鬼,所以才会把队长的职位丢给我。”
因为觉得自己不适合打排球,所以在升学后干脆不去排球部报道。
后来被鹤丸教练揪出去教育了一顿,才开始蹲在体育馆门口看书。
因为觉得是因为自己的性格有问题才导致了被孤立,所以开始读那些古典文学,又跑去学茶道下围棋,像个没什么活力的中老年人一样修身养性。
最终……把自己的棱角一点点磨平。
而鹤丸教练也真的放任白鸟在排球部当了一年的幽灵。
想想还是感觉好离谱……
白鸟抬头看了看上方的天花板,那是比拦网更高的东西,也是他在成为二传后视野中几乎永恒不变的风景。
那一年的空窗期中他只意识到了一件事。
——他喜欢排球,喜欢到不打排球就会死的程度。
所以他回来了。
但他是个胆小鬼。或许是昔日的声音过于刺耳,他已经没有勇气再走到那个万众瞩目的位置。
也因此在鹤丸教练的指引下放弃主攻手的位置,转而成为了二传。
坚信着没有努力无法战胜的天才,去成为支撑其他人翱翔的基石。
——就像有人曾经支撑他飞向天空一样。
黑羽看了眼已经就位的裁判,出声道:“时间到了。”
白鸟起身,第一时间侧头看向了同时准备上场的日向与宫侑。
正因为知道自己做不到,所以他才会羡慕与仰望,憧憬那般强大而自由的灵魂。
义无反顾奔赴山巅,就像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挡住他们向前的脚步。
想要靠近光热的东西是人类的本能,他当然也不例外。
反正现在有足够多的人愿意去包容他的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