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侑对着日向伸出手:“你的手给我。”
他的中指绑着绷带,是下午比赛时受的伤。
日向听话把自己的手搭了上去,而宫侑调整了一下自己侧躺的姿势,翻来覆去看着日向的手。
略有些不自在的日向小声说道:“我到现在都没有办法单手拿起排球……”
对,这也是他现在最大的烦恼。
跳的时候需要单手进行抛球,偶尔他会因为拿不住球而导致球掉出去。
侑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度,轻声说道:“没关系,等翔阳再长大一点就好了。”
他抬眼看向了日向:“今天的比赛都记牢了吗?”
日向点点头:“嗯,刚刚去洗衣服的时候北队已经给我复盘过一次了。”
很明显不太精神的宫侑嘟囔着:“说了什么?讲给我听。”
“主要是关于对方拦网的事情,北队说我可以试着像治一开始那样进行左右的横向变向来甩开对方。”
说起这个,日向开始滔滔不绝。
“我回忆了一下,如果是我的话应该可以做到把转向距离拉到最大。还有就是我妻前辈拦网时候的习惯,我觉得可以打时间差,他的弹跳力其实是有些弱的……”
“还有就是后排进攻……侑前辈?”
念叨了十多分钟,一直没回头的日向忽然反应过来他听到的呼吸声似乎变平稳了。
啊……怎么感觉他说了那么一大堆,宫侑全都没听到?
——感觉有点伤心。
可怜巴巴坐了一会儿,日向轻轻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晚安,侑前辈。”
第二天一大早,稻荷崎众人就收拾好了东西准备离开酒店。
但……并不是回稻荷崎。
同样下楼的橘真嗣看了一眼黄绿色的大巴,又看了看正在上车众人身上的红色外套,最终有些迷茫地看向另一边跟出来的臼利满。
“这是什么情况?”
橘真嗣感觉这个世界有点荒谬。
“昨天还打生打死,今天就手牵手甜甜蜜蜜一起去井闼山了?”
臼利满看了一眼正在大巴旁边大眼瞪小眼的宫侑与佐久早,最终说道:“那俩都快打起来了,哪里甜甜蜜蜜了?”
刚想说这俩人国青的时候关系还行的橘真嗣回忆起昨天的事情:“这是断手之仇啊……”
他最终还是把话题拐了回来:“所以,为什么稻荷崎的人上了井闼山的大巴?”
已经和北信介聊过的桐生八小声说道:“因为训练设备。”
“啊?”
臼利满愣了一下。
“据说是要给一年级做全套的体侧,主要是为了那个最大摄氧量的仪器去的。”
桐生八解释着,“井闼山今年又换了新的设备,好像是从国外买回来的,绝对先进精准。”
回想起之前在国青时候的惨状,橘真嗣抖了一下,随后他看向桐生八:“我上次测是64。2,桐生前辈多少?”
桐生八腼腆回应:“6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