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h大赛第四天,半决赛之日。
从这一天开始将全面启用中心球场,除本身三局两胜的赛制以外,全部比照职业比赛。
上午男排是井闼山与东南的比赛,女排是新山女子与金兰院,稻荷崎与狢坂的比赛在下午最后一场。
找了个相当好的位置,星海整个人瘫在椅子上,额头上还贴着一个冰凉贴。
他垂眸看着下方的比赛场,稻荷崎与狢坂的人已经入场开始热身。
姗姗来迟的昼神伸手递给他一根冰棍:“你的。”
“多谢。”
星海伸手接过,抬手拍在了自己的脸上。
冰凉的外包装让他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大脑清醒了一些,他抬手拆开,用力咬了一口含在嘴里,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昼神在星海身边坐下:“你的咬合力堪比成年鳄鱼。”
星海眯起眼睛,与微笑看他的昼神对视一眼后冷哼一声。
他想开口怼一句,但嘴里的冰还没有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能开口的昼神继续说着:“知道你输了比赛心情不好,但也不能晚上空调关掉之后还偷偷躲在被子里哭啊。”
仗着星海不能说话,昼神补上最后一句。
“看,中暑了吧。”
咔嚓一声,星海咬碎了嘴里的冰棍:“先,我中暑是因为你把空调关了。其次,我没哭。”
他恶狠狠说道:“等国体我就把他们都打爆!”
白马芽生探头:“光来昨天躲在被窝里哭了?”
星海抓狂:“我没哭!哭的人是你!昨天一边吃饭一边哭!”
野泽回头:“光来哭了?”
星海即将气炸:“都说了我没哭!”
诹访走到星海另一边坐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哭了就哭了,下次赢回来就好。”
星海不说话了。
看他这个样子,昼神哈哈笑了起来:“感觉现在他真的要哭了。”
星海毫不犹豫抬脚,用力踩向昼神的脚。
但昼神的反应度很快,直接收脚,导致星海的脚跺在了地板上。
脚一瞬间有点麻,痛感从脚底一点点传递上来,最终充满了整个大脑。
生理性的眼泪瞬间从眼眶中涌出,星海抬手去擦,却怎么都擦不干净。
队长诹访再次抬手,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后背。
其实他更想摸头,但是……
视线扫过星海今天略有些敷衍但依然坚挺的型,诹访放弃了。
鸥台众人一片安静,就连平时愿意和星海对着干的白马也都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