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的……其实只是他能意识到‘自己可以变得很强’罢了。”
藤峰教练点点头:“我懂您的意思,要从心态上着手关注选手,对吧。”
这次轮到黑须教练意外了:“所以你们家那两个是什么情况?”
这不是很清楚作为师长“育人”
的责任吗?还能让队内的选手出现这么严重的矛盾?不出手调解的吗?
藤峰教练的表情很明显扭曲了一瞬间:“我已经调解完了,现在他们就是觉得对方呼吸污染大气而已。”
黑须头上问号更多了。
他回忆了一下这几天改方的情况,好像确实没有出现过上次合宿时候那种比赛都不打了的情况,顶多就是往彼此身上甩锅的时候很积极。
对比起来……简直是天大的进步啊。
“辛苦了。”
黑须由衷佩服藤峰。
上次听说他们吵到这个程度的时候,他都觉得改方这届要完蛋了。
藤峰连连摇头:“不辛苦,还是你更厉害一点。”
他家让人头大的有且只有两个,稻荷崎才是真的问题儿童聚集中心吧,这几年他感觉黑须的际线显著后移。
“来,最后一杯。”
苦笑着,藤峰示意黑须教练来碰杯。
后面的九刷教练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俩人喝个可乐为什么像喝酒?”
犬伏东的教练哈哈一笑:“咱俩也碰一个?”
九刷拒绝了这个幼稚的提案,转头控诉黑须教练:“对了,黑须,你不讲究啊,都不放人来和我们家阿八打两局。”
黑须练练摆手:“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他绝对不是因为怕对方挖人,绝对。
与此同时,改方的教学楼中,稻荷崎也迎来了串门的人。
东南的主将近藤千秋问向北信介:“新泻那边体育馆不多吧,稻荷崎打算怎么办?”
是教练派他来悄悄打探情况的。
东南去年都没进全国,和原来有些关系还不错的学校多多少少也有些疏远。
原本他们打算和狢坂那边合租一下,但狢坂说是答应了广岛那边的代表队一起用体育馆。
北信介回答:“音驹的猫又教练帮我们介绍了别的学校,已经决定租用那边市民体育馆的球场了。”
虽然音驹这次输给井闼山没能进全国,但还是给他们介绍了人脉。
近藤叹了口气:“可恶,怎么都有伴了。”
“算了,让教练自己头疼吧,反正就头一天需要用一下。”
赛前租用体育馆一般都是为了热身,尤其是日比赛特别密集、根本没有时间让选手充分热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