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倏然道:“哥哥,你听说过一个叫荣文制药的企业吗?”
沈元铮重复了两遍,摇头道:“挺陌生的,不过全国药企那么多,我也不能全有印象。”
沈沉蕖便不说话了,垂着眼,眼中情绪难以辨明。
“怎么了这是,”
沈元铮打开莲蓬头,躬身盯着他的脸,道,“小小一只猫,怎么心事重重的。”
沈沉蕖刚要开口,却听外头有人冒冒失失道:“指挥官,指挥官!!!”
“指挥官”
是沈沉蕖,“上将”
是沈元铮,这是——他体能测试连续十年断层第一的时候,被颁过一个“荣誉上将”
的称号,正好用来区分这同一姓氏又同一职务的两个人。
来人听见哗啦啦的水声,似乎骤然意识到沈沉蕖在里头做什么,音量霎时间减小,掺入几分莫名的赧然:“您、您洗澡呢?”
沈元铮脸色顿时黑了个透,断喝道:“喊什么!”
他声如雷霆,安全员吓一哆嗦,险些跪下,颤巍巍道:“有个、有个人要见指挥官。”
沈元铮张口就骂:“想见宝宝的人排到月球上去,什么狗屁都来告诉他?!你编号多少,顶头上司是谁!”
沈沉蕖让哥哥的大嗓门震得猫脑子嗡嗡作响,踹了他一脚,道:“不要对这些后生这么凶,还有,要叫我的职务。”
这些后生里好多人年龄比沈沉蕖还大呢,沈元铮心中充满了对自家年少有为的小猫咪的自豪,笑道:“卑职错了,最厉害的体重o。2千克的小猫指挥官。”
外头那人又鼓起勇气道:“因为这人的确不同寻常,他,他被丧尸咬过,但是一直没有变异。”
沈沉蕖闻言微露异色,道:“让他稍等。”
他冲干净身上的泡沫,换上新的制服,前往会客室。
越靠近会客室,沈沉蕖心头一种特殊的感应便越强烈,到门前时,这感应更是强到令他出现了幻觉,看见自己离开了这现代化的基地,置身于一间辉煌灿烂的古老宫室之中。
他躺在榻上,似乎即将分娩,小腹仿若有一条金红的游鱼肆意来去,薄软尾鳍时不时摇摆着拂过声值腔壁,富有弹性的鱼唇轻轻允及,引一氵良接一氵良的收缩,身丨下铺着的亚麻毯迅透氵显。
他眼神恍惚起来。
门才敞开一条缝。
沈沉蕖的脸只见一线,室内那人便霍地暴起!
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对方便从会客室最深处冲到了门口,大力熊抱住了沈沉蕖,嗓音中情绪极度充沛——
“母亲!!!”
沈沉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