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一根长长的、流淌着雪色光泽的长缠在指间,抬手深深嗅了嗅,才接听。
--
沈沉蕖与沈异形刚一回到小窝,沈异形便亟不可待地将沈沉蕖压进沙里。
沈沉蕖抬起手,几乎温柔似水地摸了摸他的头,道:“沈异形。”
沈异形让沈沉蕖摸这么一下,忠犬之心疯狂燃烧起来,无论沈沉蕖要他做什么,他都会义无反顾地、上刀山下火海地去为沈沉蕖实现。
沈异形耳朵贴在沈沉蕖胸腔处,听沈沉蕖轻轻的、可爱的心跳声,激动道:“母亲……母亲叫我的名字做什么?”
沈沉蕖不设防地半阖着眼。
从头到脚全是男人强行留下的痕迹,这令他极为疲倦。
疲倦得连蜷缩身体的力气都不剩,只能平躺着,所有不堪的污迹一览无余。
好在他现在身边只有他的孩子——尤其还是一个憨厚老实、一身是胆、武力充沛的孩子——他终于可以放下所有的警惕与牵挂,暂且安稳地睡去。
他精神不济,语尤为缓慢:“我好累,没有力气,你帮我洗澡吧,洗得彻底一点,我大概很快就会睡着。”
余下的不必交代,沈异形会自觉给他擦干、穿睡衣、吹头、涂抹清香顺滑的乳液,再把浴室收拾齐整。
沈异形被母亲的款款柔情给引得七荤八素,自然连连答应,道:“母亲乖乖睡吧,晚安。”
沈沉蕖却并未立即酝酿睡意,反而用那双水光粼粼的眸子凝望着沈异形。
沈异形简直目眩神迷,大醉在母亲美丽而爱意充盈的眼底。
他心中爱母亲,爱得每时每刻都在死去活来,当下更不知是否是死后的幻梦。
只知道傻愣愣地拥抱沈沉蕖,道:“母亲?”
第1o5章贵族男校(19)
沈沉蕖忽然张开手臂,抱住了沈异形。
他未曾注意到沈异形在拥抱中变得更为轰隆隆的心跳,只是微微张开口,声音轻得近乎于飘渺:“沈异形,你会不会永远做妈妈的好孩子,永远都不变坏,永远不让妈妈伤心?”
沈异形斩钉截铁道:“我当然会的!我会听母亲的话,绝不忤逆母亲的意志!”
沈沉蕖眸底浮现若有似无的笑意,慢慢张唇道:“那就好。”
他此刻的眼神仿佛包容万物,仿佛……无论沈异形想对他做什么,他都会温柔地应允。
沈异形愣愣地凝视着他,摸了摸他柔软的面颊,粗声道:“母亲,我想……回家。”
室内不曾开灯,沈沉蕖闻言,眼波在夜色里微微一闪烁,宛若星河荡漾。
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