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蕖的通话铃声响起。
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并非常见的手机号码格式,而是联盟各个公务机关的办公号码格式。
沈沉蕖接听。
是检方,通知沈沉蕖准备授权委托书及证件等信息,择日会见万俟仲时将材料带来。
沈沉蕖道:“好的。”
才刚挂断,又一个电话打来。
是万俟仲的委托律师,姓徐,问沈沉蕖是否有时间见面。
沈沉蕖道:“最近三天我无法出校,徐律师方便到圣兰西诺来一趟吗,北门有一间咖啡厅。”
徐律师也知晓圣兰西诺正举办庆典,说可以,两人约定一小时后相见。
沈沉蕖起身,道:“我的衣服呢。”
周朔野闷声道:“我在……那什么你之前,给你脱下来洗干净烘干了,我去拿。”
又补充道:“用的洗涤剂应该是你喜欢的味道。”
沈沉蕖:“……”
还需要夸他吗?
沈沉蕖穿衣,将身上乱七八糟的印子遮挡了七七八八。
只是……沈沉蕖看向自己伤痕累累的手指。
又睨向罪魁祸。
罪魁祸非但无半分悔改之心,还紧紧盯着他的动作,时不时扫一眼门口,明显不会轻易放他离开。
沈沉蕖需要一副手套,但校内商场都是天价,于是他打开跑腿软件,在海量商品中挑选一款皮质手套,同时思索脱身之法。
他本就不打算在周朔野宿舍久住,何况周朔野在易感期,他便更打消了这念头。
但现在说自己再不回来,很容易引爆周朔野本就不牢固的理智防线。
故而他边付款边说:“我出去一趟,你先留在这里等我。”
周朔野马上握紧了他纤细的手腕,沉声道:“又是谁,又要去见谁。”
s级a1pha在易感期相当于生化武器,沈沉蕖得让他老老实实留在宿舍里。
于是沈沉蕖与他目光相交,沉静道:“是公事,如果你能忍住不搞破坏,等我回来的时候……”
他刻意放慢语,将时间拉得越来越长。
也将周朔野的胃口吊得越来越高,望眼欲穿,几乎要冲进他湿红的口腔,看看里头藏了什么柔软细腻的奖励。
沈沉蕖终于道:“就答应你一个愿望。”
说罢他灵巧地一溜烟出了门,只遗留下一阵悠悠荡荡的雪薄荷香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