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气若游丝,令周朔野顷刻间惶恐起来。
他立即侧着脸埋在沈沉蕖胸口处,听了半晌,确定还有跳动,才略略放下心来。
沈沉蕖将眼帘支起一线,目光如水,流向周朔野,道:“不做了?那你去给我拿台电脑来。”
周朔野如被这目光操控一般,脸红脖子粗地站起。
他整个人的形状犹如一个“卜”
字,但右边那一点是完全上扬的。
沈沉蕖:“……”
他轻柔地喟叹了声,道:“等等。”
他尝试着舒展身体,散出一些安抚性信息素。
尽管他是omega,但他甚少这样做。
因为释放过程要与a1pha信息素交融,每每也会对他自己造成明显的反作用,像轻微电流窜过身体,刺痛若有似无,只令身体酉禾酉禾麻麻,逼出一身薄汗。
几分钟下来,沈沉蕖便略感虚脱,两鬓润湿如雾。
周朔野的狂躁似乎稍得缓解,但这个“卜”
……怎么还没有恢复正常?
周朔野看向他的眼神炯炯亮,也被这样陌生的体验钓得不上不下。
一时心满意足死而无憾,一时又挣扎在更加焦渴的冲动中。
沈沉蕖:“……”
再这么下去,自己会素尽猫亡。
他果断收回手,道:“跪好。”
周朔野一刻不迟延、直挺挺跪在他跟前。
沈沉蕖为了让变形的“卜”
变回它应有的状态,认真地努力了一下。
但进度仍然太过迟缓,他耐心流光,懒洋洋要收回猫爪。
周朔野却气喘吁吁地捉住了他手腕。
a1pha一手拿着橘瓣,一手带着他的手再度贴覆住橘瓣头上。
直至把这只光洁如玉的手煨得温热晕红,周朔野才撞着他的掌心低吼出声。
沈沉蕖脸埋进沙内侧,一眼都不看周朔野。
周朔野低眉顺眼地夹着尾巴去接水来给他洗手,洗净后,沈沉蕖道:“电脑。”
周朔野正要照做,一抬头却觑视到了他未被沙遮挡的一点点侧脸。
周朔野的信息素不仅会熏醉自己,对沈沉蕖亦会产生影响。
是故他那雪白的脸廓肌肤一如酩酊大醉,泛起美味的嫣红,耳尖亦然。
周朔野瞧得口干舌燥,情不自禁地亲了亲,才去找电脑。
周围一时静默下来。
沙上没有枕头,但沈沉蕖头又长又浓,团一团可当一只小枕头。
他便在脑后拢了两下,蜷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