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朔野环视餐桌,然后:“……”
周家父子,包括周朔野的叔伯或堂兄弟姐妹们,无一不是肉食主义者。
桌上没有一样是精致漂亮的、清淡鲜美的、适合omega食用的菜品。
周朔野只得拿出手机想找一家餐厅订餐,却听周霆东道:“周家可从没有把饭送进房间、在床上吃的规矩。”
周霆东搁下餐具,道:“你也要学蒋家那叔侄俩,在外头给人当舔狗,失去理智、不顾体统、死去活来、人尽皆知,上演联盟旷世绝恋?”
“议长!少爷!”
管家一把老骨头却跑得飞快,道:“少爷带回来的那位小……小姐,呃,或者小少爷?他、他有心脏病吗?”
周朔野面色骤然大变,拔腿冲出餐厅。
周霆东亦站起来,步伐沉稳地朝三楼去,道:“陈医生去看了吗?”
他看周朔野上楼那度,适才关于周朔野是不是要当舔狗的问题,已经不言自明。
甚至周朔野和蒋家那俩谁才能勇夺联盟情种榜的榜,还未可知。
“已经去了,”
管家踌躇片刻,道:“昨夜圣兰西诺派对上,有个学生使用了精神力。”
周霆东一停。
他神情一向深沉,喜怒难辨,道:“圣兰西诺招进来个omega?”
管家说是,又补充道:“那学生是通过入学考试进校,父母在他高中时意外去世,两人生前都是普通工薪阶层。”
周霆东缄默数息,骤然道:“你有没有闻到什么气味?”
管家这个岁数,嗅觉已略有退化,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道:“什么?”
“香味,”
周霆东仰头,视线仿佛如有实质,穿梭过长廊,看入周朔野的卧室,道,“这小子身上沾上了一种非常特别的的香味。”
“市面上的香水,应该还远远达不到这种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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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夜周朔野撕碎沈沉蕖衣服前,倒还记得掏一掏他的口袋。
将那枚关键的小药瓶取出,置于枕边。
然而这阵心痛来得太过迅疾猛烈。
刹那间,沈沉蕖心脏似要碎成千万瓣从喉咙口蹦出。
眼眶都被冲击得似要撑开,呼吸被压缩成一线。
明明药瓶距他手指尖仅有一寸,他也尝试挪动手指,却未能向前分毫,更遑乱开口求救。
沈沉蕖不再白费力气,阖上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