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朔野与沈沉蕖,便如人间蒸一般。
他正要动用情报系统,查找周家暗里的财产时。
面前出现了一个人。
对方的语气毫无感情与起伏:“少爷,上将令您立即返回蒋家。”
--
蒋断山离开周家庄园四小时后。
管家来禀周霆东:“议长,少爷从角门回来了,还……还抱着一个……”
“我知道了。”
周霆东打断。
老管家却不解道:“少爷……何必要回来呢?”
周霆东翻阅着文件,头也不抬道:“他是怕自己如果不主动回来交代、乱搞一些叛逆期毛头小子才会做的蠢事,我会对他的小女朋友出手来拆散他们,你只看蒋家那小子明天会不会被他老子关禁闭吧。”
忽然略一迟疑,周霆东道:“是女朋友吗?”
老管家自己也拿不准,只陈述事实道:“是长头,模样很秀气。”
周霆东摆摆手,道:“就这样,不用管他,你去忙你的。”
反正周朔野已经回来了,明天他会自己承认。
--
沈沉蕖也不知道那药里究竟做了什么手脚。
这一夜他明明晕眩至极、疲累至极,却始终无法彻底昏睡。
始终,残存一分神志,知晓自己在做什么,或者说,在被做什么。
他记得那个男人手腕上有一条霁蓝色的丝带,莫名有几分眼熟。
他也记得自己露出了猫耳和九尾。
而那男人诧异之后,又无师自通地借助这些,让他反应更为强烈。
当药力终于耗尽时,沈沉蕖半秒都未撑住,陷入沉沉的睡眠中。
许久后,沈沉蕖感受到颈项处酥酥麻麻,缓慢地睁开双目。
一张酷帅脸近在咫尺。
沈沉蕖对这长相仿佛隐隐约约有印象,却无法确认对方身份。
他历经一夜放浪形骸,纵使已经苏醒,却并无任何气力,连眨眼都觉艰难。
勉强积攒一点气息,嗓音很轻道:“谢谢,有衣服吗,我现在就离开。”
又道:“为免麻烦,我们彼此就当这件事没生过。”
周朔野用一种沈沉蕖难以理解的复杂眼神望着他。
既不为他找衣服,亦不松开怀抱对他的制约。
少顷,周朔野道:“昨天晚上是我的第一次。”
沈沉蕖:“……”
他其实也有所预料。
毕竟周朔野以三秒的光辉战绩结束了第一回合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