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那两个学分要求是从晚七点待到次日零点,全程离场不得过一小时。
并不强制要跳一支舞。
蔡伯林:“……”
意识到真相,他低声道:“那、那就好。”
沈沉蕖对他一点头,转动轮椅去觅食。
但一圈下来,他现因为圣兰西诺的男学生们都血气方刚,所以派对提供的食物都是干碳水或肉食,无甜点或甜汤之类,饮品也是诸多高度数酒水。
沈沉蕖食欲本就极低,对宴上这些更是敬谢不敏。
好容易才瞄到一小片区域提供无酒精果汁,他取走一杯柳橙汁,慢吞吞地啜饮。
然而这样的平静并未持续多久。
“你叫什么来着?”
“我叫……万、万俟仲。”
“行,万俟同学,我调了杯酒,你尝尝?”
沈沉蕖视线移向对话处。
几步开外,陌生的a1pha察觉他的目光,立即转过头来,对他展露一个恣肆的微笑。
万俟仲知道那一杯里头不知混了几种烈酒,喝下去危险重重。
但摆在他面前的并没有第二个选项。
他不仅有自己,还有父母,父母要工作,要谋生,他也要坚持到毕业。
万俟仲拿起那杯酒。
身侧却不知何时多了个人。
沈沉蕖全然不在意自己从轮椅上站起并走过来的医学奇迹有多惊悚。
他接过万俟仲手中酒水,旋即倒置。
满满一杯酒,从杯口“哗啦”
倾下,全浇在那a1pha头上。
“你!!!”
那人精心打理的型瞬间塌陷,整片衣襟更是狼狈,不由腾地站起来。
他身材雄壮,自旁观者角度看来,沈沉蕖一张脸还不如他拳头大。
万俟仲吓得眼冒金星,立即扯沈沉蕖的衣袖,道:“没关系,沈同学,我喝。”
“不用你!”
a1pha气急败坏道,“新同学,你喝一杯,这件事我既往不咎!”
沈沉蕖既没自己喝,也没放任万俟仲喝。
他抬眸,目光里寒意如严冬深雪,与那a1pha相视,道:“我还没泼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