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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内,沈沉蕖与杰德安普相对而坐。
去了趟海边,沈沉蕖又耗去不少心神,面色几乎惨白。
但他撑着身体,如实道:“我的确是因为欲救克夫提乌,才答应嫁给你,我如今对你尚未有情意上的真心,但你救了我的家人朋友,我的感谢是真心的,是以我会履行好作为圣女的职责,与你相敬如宾。”
十年来,杰德安普终于又能与沈沉蕖如此近距离地坐在一处。
他贪婪入迷地注视着沈沉蕖。
大抵是因那可恨的心疾,沈沉蕖比他记忆中更加轻减了些,越显得脸仅有巴掌大。
两肩的骨骼将衣裳撑得清峭单薄。
腰细得简直合掌可握,腰侧线条在灯火下显出一种流畅曼妙的弧度。
隐隐有一缕雪薄荷的冷香,从那腰肢收束的阴影里逸散出来。
蛊惑得杰德安普心猿意马。
沈沉蕖见他久久不语,询问道:“可是有何为难之处吗?”
杰德安普目光陡然一晃。
他先上前为沈沉蕖裹好毯子,扶着人躺下,不必如此强坐着。
方低声道:“圣女说,要同我相敬如宾,可我恋慕圣女,倾心圣女,恐怕无法只是‘相敬如宾’。”
他抬眼,眸光幽沉,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暗心思,徐徐道:“我是否有那个荣幸亲吻圣女呢?”
沈沉蕖往日见过太多不由分说吻上来、还没完没了的男人。
这样在亲之前征求同意的,委实罕见。
他料想或许眼前之人亲吻时也会如同此刻一般斯文一些,遂略一点头。
却不料,几乎在他下颌刚低下去的瞬间,“孟图霍特普”
便急不可耐地压了下来。
沈沉蕖唇瓣被他满满地封住。
甚至来不及呼吸,“孟图霍特普”
的舌头便急吼吼地顶进来。
强势地口允住沈沉蕖的舌尖,笨拙地连舌忝带咬。
男人可以说是毫无技巧可言,全然凭借一股蛮力横冲直撞。
不过少顷,沈沉蕖便觉得自己的唇舌有些肿痛。
诚然,从前那个孟图霍特普也不算温柔。
但至少与他纠缠这么多年,早已度过了新手期,熟知如何取悦他。
他已经许久没有和这种零经验的男人接吻。
舌根酸得他打哆嗦,睫毛都在颤,生理性泪水汹涌而出。
沈沉蕖口耑不上气。
不想被“孟图霍特普”
亲得晕过去,便抬手推了推男人,试图令男人收敛一些。
然而杰德安普察觉到他似在抗拒,刹那间更用力地圈住了他后腰。
两人间距离进一步缩短。
沈沉蕖几乎是被男人钉在原地,半点动弹不得,无论哪个方位都是男人密不透风的吻。
沈沉蕖性子冷,并不喜欢在亲密时出声响,是以他大多数时候都会极力忍耐。
仅在着实被逼迫到极限时,才会颤出一丝呜咽或哼吟。
杰德安普见他一直蹙着眉、紧闭双目、神色隐忍,很是勉强的模样。
一时间对自己的吻技产生了深深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