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蕖:“……”
他又意有所指道:“我怀孕了,你不要乱来。”
孟图霍特普瞳中两簇火焰几乎冲天,紧咬后槽牙道:“嗯。”
他不乱来。
只在外头,算不得乱来。
而且他今夜当真有正经任务。
——他需要取一点沈沉蕖的尿液。
这一阶段的埃及尚无先进精准的验孕之法。
腹部的变化,需要过数月显怀才看得出。
而孕早期,只有一些神乎其神的玄方。
将疑似孕者的尿液倾入装满小麦与大麦种子的容器中。
假使粮食芽,便是真有身孕。
且若小麦芽快,便是女胎;大麦快,则是男胎。
孟图霍特普耐心等待着。
这种程度的刺激,必得要沈沉蕖睡得香甜一些。
孟图霍特普也曾在他清醒时弄他尿出来。
结果是太出他的心理承受阈值。
整整七日,他都留宿在杰德安普的寝宫。
任凭孟图霍特普怎样求和、告饶、赌咒、誓,他都未与孟图霍特普说一个字,也不许孟图霍特普沾到他一点衣角。
他看着性子冷,但本质是个心软柔和的人。
孟图霍特普咬紧了他的温柔,对他做出种种罪大恶极之事,堪称卑鄙下流,千夫所指。
一旦他真正决绝起来,孟图霍特普半点不敢轻举妄动。
是故从那之后,都趁他入眠后再做。
孟图霍特普扌觜橘瓣三管齐下,成功取到,迅拿来种子倒进去。
纵使在梦中,沈沉蕖还是淌了满面的眼泪。
孟图霍特普细致地为他清洁好,把自己也拾掇利索。
凝视他尚且沾着细小水珠的湿润睫毛,孟图霍特普心头无限柔情爱怜,情不自禁地吻了吻他。
但片刻后,孟图霍特普自己也觉得头昏脑胀。
起初微弱,但麻痹感迅疾传遍四肢百骸,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心知中招,但已太迟,僵直着躺在了沈沉蕖身侧。
--
夜色渐浓,尼罗河显出一种幽冷的蓝,月光懒倦地伏在无垠沙漠之上。
风声呼啸,将皇宫中的棕榈叶吹得簌簌作响。
墨色的叶影投映在室内之人玉色的脸颊上,轻轻摇曳。
沈沉蕖悄然睁开眼,目光渐渐清明。
他轻轻支身坐起。
久病成医,他对于各类药材的药性功效熟稔于心。
今夜这药是否可以起效,他并无完全把握,只是凭借准确的第六感。
孟图霍特普实在对得起他的预判,彻底乱来了一番。
才中了下在那里的药,晕得这么势不可挡。
沈沉蕖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抿了抿唇,抬起赤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