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红衣一衬,这清浅宛若柔风的笑意都显得明艳惑人,眉梢眼角都流转着妖气,又因他病体未愈,那妖气里便添了几分颓靡,整个人又似艳鬼。
与此同时,九条雪白的尾巴,在他红裙之后招摇而出,蓬松的尾巴尖伸向聂宏烈,点了点这呆头狗的额头,又指了指门外示意他一起往外走,最后闲适自如地收回。
聂宏烈眼底热意更甚,喉头按捺不住地上下攒动,一把捉住他手腕,道:“馡馡宝宝,我们等一会儿再过去,行吗……”
说着便意图明显地俯冲而来。
若教聂宏烈得逞,那就不是“等一会儿”
,而是“等明天”
了。
沈沉蕖掌心一捂聂宏烈的嘴,无视男人谷欠求不满的眼神,高贵冷艳道:“不可以,现在就去。”
聂宏烈怒目圆睁,同他僵持须臾,最终咬牙道:“行……等我们回来,老公再好好敢你。”
沈沉蕖懒得回男人的粗话,也不怕被敢,径自迈步。
途经门边,沈沉蕖步稍稍放缓,聂宏烈便领先他半个身位。
沈沉蕖垂了眼睫,身侧右手形态优美如花枝。
在檐下光线骤暗的瞬间,陡然力并齐,如同一柄雪色薄刀,朝聂宏烈颈部劈下!
指尖距聂宏烈咫尺之遥时,被一把截住!
古铜色大掌缚住沈沉蕖的手,一瞬间的力道冲击令聂宏烈禁不住挑了挑眉。
“老婆。”
聂宏烈猛然前冲,将沈沉蕖困在门后的小墙角内。
他俯身与沈沉蕖贴近。
姿势亲密,眼神却深沉如墨,话语中蕴着明显的探究意味:“怎么总是给我惊喜。”
他伸手抚摸沈沉蕖侧脸,指腹触感细腻微凉,软得像小猫的肚皮,没有丝毫攻击性。
聂宏烈凑过去,叼住了不松口,又舌忝了舌忝。
沈沉蕖霎时间闭上眼。
聂宏烈碰了碰他轻轻颤抖的长睫,也跟小猫毛一样软。
软得让聂宏烈疑心,方才的爆力是否只是自己的幻觉。
“二话不说就往颈动脉窦上劈,”
聂宏烈气极反笑,道,“死亡的概率可不低,谁教你这一招,这么谋杀亲夫?”
沈沉蕖不回答,只道:“我知道轻重,不会劈死你……走吧,再不回去,戒指说不定就丢了。”
往日何曾见他这么紧张这枚戒指,甚至三天两头不戴,自己都不记得随手放在哪里。
他跟小蚌壳一样打定主意不开口。
聂宏烈哼笑一声,目光充满占有欲地扫过他身上的红裙,道:“但我实在是……”
话音蓦地中断。
聂宏烈强壮的身躯轰然倒地。
沈沉蕖收回手。
——门边错开的那一步还是显出了他的企图心,这一下聂宏烈应是没什么防备了。
不过,这几招格斗技巧他也只和莫靖严实战过几次,聂宏烈体质又强到非人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