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是……应该是女孩子,很漂亮的。”
徐师傅登时了然。
——原来不是突然转性,是这狂犬有心上人了。
他颔道:“好的,那这位小姐的尺寸呢?”
聂宏烨闻言一愣,双手比划了下,道:“大概这么高,这么瘦。”
徐师傅:“……?”
他不失礼貌道:“二少,我们这行讲究量体裁衣,尤其是西装,全身上下各个尺寸都要精确,一旦不合身的话,效果会不如人意。”
聂宏烨话一出口,也意识到不合理。
他一时热血上头,风风火火赶来,白跑一趟也没泄气。
问道:“如果没有数据,拿一身他的裙子来,可行吗?”
徐师傅思索后道:“可以一试,要看裙子的具体情况。”
老师傅表情颇为微妙。
……既然是送礼物,大概要给个惊喜。
那这聂二要怎么拿人家姑娘的裙子,不会是用偷的吧?
聂宏烨点头,又风驰电掣赶回聂家。
走进西苑,沈沉蕖与聂宏烈并不在,这个时辰大概正在餐厅用晚餐。
聂宏烨直奔衣帽间。
衣帽间与卧室之间并非墙壁,仅以一架紫檀木边座嵌珐琅五伦图屏风隔开。
屏风左右边缘是上下宽、当中窄,中间留一内凹的浅弧。
人站立时,目光沿着雕花站牙的屏风边缘,可以看到卧室下半部分。
聂宏烨一眼便望见那张大床。
他顿了顿,强迫自己扭回头别开视线。
衣柜门一开,雪薄荷香陡然飘散而出。
每每凑近沈沉蕖时,这香气就无孔不入。
不仅是好闻,更是对聂宏烨形成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吸引力。
仿佛全身神经都被这气味牵动刺激,兴奋的电流传遍四肢百骸。
此刻这衣柜里更是充满了这香味,聂宏烨猝不及防被扑了一脸。
一时间目眩神迷,连骨头都酥了,险些当场出一声狗叫。
他强自定神,闭着眼拿了条长袖长裙,匆匆合上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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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
聂宏烨递出裙子。
徐师傅正要接,聂宏烨又忽然一缩手,道:“您戴副手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