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蕖冷冷睇他道:“谁说我要做坏事?”
到了沈沉蕖的禅房门边,聂宏烈也不止步,大摇大摆地进去,反手带门。
沈沉蕖挣扎着,指了指门外,让他回自己的禅房。
聂宏烈将人放下,双臂一撑,又轻而易举将沈沉蕖托起来、困在自己与门板之间。
眼神幽深,气息沉沉道:“我是来陪老婆度假的,可不是来当和尚的。”
说完不待沈沉蕖反应,他便头一低,叼住了沈沉蕖颈后。
“唔——!”
沈沉蕖像被揪住后颈的猫,瞬间每攵感地仰起脸。
聂宏烈臂膀肌肉坚硬紧实,稳稳地牢牢地将他托着。
但他坐在对方胳臂上,仍然觉得无所依托。
冷白指尖反扣在门板上,却又滑溜溜地定不住,反倒加剧了那种飘荡的感受。
“我看老二那小子有点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聂宏烈鼻梁贴住他的细颈,嗅着他的气味,道,“他这个年纪最容易想三想四,如果他跟你说话,你别回他。”
沈沉蕖垂眼看他。
聂宏烈立即晓得他的意思——现在他的人设是哑女画家,如何回聂宏烨?
聂宏烈喉头一紧,道:“眼神交流也一样,尤其是现在这种看狗的眼神……只能这么看你老公,知不知道。”
聂宏烈心中的焦躁挥之不去。
原以为结婚就是得偿所愿。
可眼下他既抹杀不了莫靖严在沈沉蕖心中的地位,也未能屏蔽沈沉蕖身侧的豺狼虎豹。
别的地方也罢了,他家里不是把道德伦常看得重逾性命吗?
怎么聂宏烨,还有那些适龄未婚的堂兄弟、族兄弟……
一个个都没脸没皮地往沈沉蕖跟前凑?
门外隐隐响起脚步声。
聂宏烈眸光一厉,占有欲几乎要化成刀锋,攻向所有对沈沉蕖有企图的人。
他保持现在面对面的姿势、仿佛抱小考拉一般,抱着沈沉蕖离开门边,走向房中大床。
沈沉蕖脊背刚一挨上枕衾,聂宏烈便欺身压上来。
两人的脸仅仅咫尺之遥,沈沉蕖捂住聂宏烈的嘴,以气声道:“我不做。”
刚才不过咬了一下,他的瞳仁便泛起潋滟水光,眼尾如酒醉般蔓开桃花色。
聂宏烈恋恋不舍地欣赏了一会儿。
才推着他的手心,重重压在他唇上,瓮声瓮气道:“好,不做。”
沈沉蕖半信半疑地松开手,聂宏烈却猛地低下头,不由分说地重重吮了下他的唇珠。
沈沉蕖一把拍在他脸上。
聂宏烈畅快地笑起来,终于肯直起身。
他下床打开柜门,从里头端出一口小砂锅。
沈沉蕖:“?”
倘若是庙里的素斋或普通素粥,聂宏烈没必要藏起来。
果然,聂宏烈揭开盖子,鲜美香味扑面而来,是一锅生滚鱼片粥。
鱼是东星斑,鱼片厚薄适中,肉质丰腴软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