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二十五岁之前结什么婚!!!
聂宏烨脑子一热,拔高声调:“你说清楚!”
沈沉蕖忽而哼了一声。
音量轻如落雪,似乎还抖了下,说不清是低哼还是呻丨吟。
聂宏烨眸光一凝,在准确得近乎诡异的直觉驱使下,松开了对沈沉蕖腕子的钳制。
此处光线幽暗,但聂宏烨还是瞧见沈沉蕖腕上那圈张牙舞爪的红印。
仿佛有人对这手腕施加了什么残忍的凌丨虐。
聂宏烨清楚地知道自己根本没用力。
这截手腕一握上去简直细得要命,骨骼肌肤跟雪捏的一样脆弱单薄。
他如果使劲那还得了,定会给沈沉蕖掰折了。
沈沉蕖出了那一声之后便闭上眼,眉尖蹙出一道细细褶痕,很是隐忍的情态。
聂宏烨嗓音紧:“是手腕疼吗?”
他自觉抬手给沈沉蕖轻轻揉着,觉沈沉蕖指尖冰冷,又探了探沈沉蕖额温。
并不热,可沈沉蕖看起来一副难受得要死还硬撑着的模样。
聂宏烨不晓得哪来的烦躁,道:“聂宏烈娶你回家都做什么了?”
他可没忽略沈沉蕖身上散乱的牙印红痕,不知何时留下的,至今未消。
聂宏烈真是畜丨生至极……把人弄成这样,还一身病病歪歪的。
聂宏烨正如热锅上的蚂蚁,蓦然感觉自己的脸被什么松软的东西扫过。
末梢还氤氲着沈沉蕖独有的冷香。
他疑惑偏头,视野内是一截柔白顺滑的……尾巴?
聂宏烨机械地抬起头。
九条珊珊可爱的毛茸尾巴在他眼前款款摆动,与传说中的九尾狐别无二致。
一句经典台词响在耳畔。
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注1]
聂宏烨猛地眨了下眼睛。
然而弹指间,那花枝招展的九尾又凭空消失了。
雨声嘀嗒,夜色悄寂,方才的惊鸿一瞥好似只是错觉。
聂宏烨哑声道:“你……”
沈沉蕖并未意识到自己露出猫脚。
虽然撑了伞,但在雨中停留太久,他呼吸已经失序。
只得掐了把掌心,强行唤回一丝清醒意识,试图坚持着回到禅房。
聂宏烨赶忙捉住他手臂,道:“我背你回去。”
沈沉蕖推了他一下,唇瓣小幅度动了动。
聂宏烨从口型判断出那是一个“滚”
字。
聂宏烨硬是去抄他的膝弯,打算直接改背为抱,厚着脸皮道:“我就不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