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知凛顿时讽笑道:“不知道哪来的小五小六在这儿争上了。”
霍知凛注视沈沉蕖湿淋淋的面容,道:“这么僵持不是办法,让馡馡自己选,谁输了都别继续纠缠。”
秦临谦也不愿僵持,但他道:“馡馡不是已经做出选择了吗?”
霍知凛俯身凑近沈沉蕖耳畔,嗓音极轻地说了句话。
暗夜里看不清他的口型,但他说完后用正常音量道:“馡馡,把手给我。”
秦临谦冷眼旁观。
却不料霍知凛言罢,沈沉蕖手竟当真动了动,作势要从秦临谦双手中抽回。
秦临谦登时攥紧手,强行止住了他收手的趋势。
霍知凛抬手裹住沈沉蕖手腕,看向秦临谦道:“愿赌服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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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来,沈沉蕖从未受过忄青期的困扰。
这一遭,像十年累积的余韵骤然反扑。
他仿佛陷入了一片炙热的深海,整个人被潮水淹没。
温度高得反常,以致于四肢百骸每一丝神经末梢都禁不住战栗。
正当他煎熬得难以忍受时,隐隐约约有一滴清凉的水珠汇入这片海。
水珠落在他身体某一点上,并逐渐向四周蔓延。
遍体潮热的痛苦得到了一瞬间的纾解。
可又是杯水车薪,凉意扩散的度太过缓慢,几乎要折磨得人昏迷过去。
在如此漫长的酸胀空茫中,终于有一双强劲有力的手臂托住了他,不教他再往更幽深的海底坠去。
压迫感轻了一些,沈沉蕖悄然舒展身体。
可不过数息,一场急吻猛然降下。
来势汹汹,密密匝匝将他绑缚住,无论哪个方位都挣脱不得。
感官刺激蓄积到阈值,沈沉蕖身体陡然一颤。
如此循环往复,不知时间流逝了多少,沈沉蕖筋疲力尽,放任意识沉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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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沉蕖是被一阵嘈杂喧闹声唤醒的。
睁开眼时,先瞧见了居所卧室的天花板,以及顶灯最低亮度的柔和暖光。
而后便是一张熟悉的脸庞。
a1pha身上有种雄狮饱餐餍足之后的惬意感,目光凝视着他,嗓音低沉:“还难受吗?”
沈沉蕖张了张唇,可追溯的最后记忆里,他陷入了完全崩溃的混乱状态。
出的声音不成字词,被人指腹一捻便支离破碎。
外头再次传来高分贝的呼喊声。
沈沉蕖双手撑在身侧,试图坐起身,问道:“……什么声音?”
他刚醒使不上力,霍知凛在他后背扶了一把,让他靠在自己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