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君望心跳难以自控地加起来,“咚咚咚”
沉如擂鼓。
沈沉蕖为了联邦呕心沥血、不惜己身,他刚才怎么能那么意银沈沉蕖?
他再也不胡思乱想了!
办公室内阒寂如水,只有沈沉蕖翻动纸张的沙沙声,程君望几乎疑心沈沉蕖是否会听到自己的心跳响。
他情不自禁地开口道:“老师……”
沈沉蕖翻过一页,语气如常:“写完了?”
程君望视死如归般闭眼,将自己糟糕的判决书文档从内网给他。
又道:“老师,其实我带了件礼物给你,本来只是想趁着见面送你,没想到你会选我做法助……等过几天,我再准备一份正式的实习礼。”
他取出一个礼盒,放到沈沉蕖办公桌上。
沈沉蕖没拆,程君望急忙补充道:“不是用来贿赂的贵重礼物,是、是我亲手做的。”
沈沉蕖眉梢一翘,目光离开礼盒,转头朝他看来。
被那双仿佛浸着冰雪的美丽瞳仁一扫,程君望立刻捂住胸腔,掌心险些被他的雄鹿给撞死。
那些评论又开始在脑子里桀桀怪笑。
【女神看我一眼就是想要。】
【再冷的女神里面也是暖的。】
【装什么高贵冷艳,吃本攻一调!!!】
程君望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
沈沉蕖默了默,好心道:“觉得热的话可以开空调。”
程君望怎不知沈沉蕖体质弱、开空调极有可能受凉生病,迅摇头磕磕绊绊道:“不热,不热。”
话音刚落他后颈陡然一跳,有温热腥咸的液体自鼻腔涌出,流过人中。
沈沉蕖:“……”
程君望:“……”
程君望头脸涨得紫,匆匆道了句“我去洗把脸”
便冲出了办公室。
程君望把头放在水龙头底下冲冰水,腺体的躁动强烈得令人难以忽视。
分明沈沉蕖不在忄青期,信息素正常逸散的浓度不会刺激到a1pha。
可程他今日无缘无故对沈沉蕖这信息素的反应格外强烈,竟似进入易感期一般。
刚才他只要再稍晚一秒逃跑,就会有信息素冒出来耍流氓了。
等程君望浇完冰水回来时,沈沉蕖已然拆开了他的礼物盒,取出了他的礼物。
一条他亲手织的羊绒围巾。
与司法官制服同色系的墨蓝色,质感细腻,也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纹样缀饰,可搭配的服装范围很广。
其实在织的过程中,程君望尝试过再添加一些精致的刺绣,奈何有些东西并非努力就能做到……
a1pha天生手脚粗笨,在艺术界取得了占据零个席位的好成绩。
光是织围巾,他就学了整整两年才勉强能织出能看的成品。
沈沉蕖将围巾放回礼盒中,颔道:“谢谢你的礼物,但是不用了,你可以自己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