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而然道:“马上到我宿舍了,上楼给你洗干净。”
做女王陛下的仆役是他的荣幸,沈沉蕖也心安理得地接受服务。
还要强调道:“这件只能手洗。”
每次对上沈沉蕖这傲娇的表情,秦临骁就像瞧见他那九条尾巴妖里妖气地摇晃。
故意要勾人狠狠亲他。
如此想着,秦临骁脸就宛如真被尾巴尖柔软绵密的毛拂过。
皮肤微痒,心脏也随之泛痒。
秦临骁蓦然猛捶了下自己胸口,让自己清醒点,这颗没出息的心脏不准再跳。
他在军中是古老东方传说里巴图鲁一样的存在。
这一拳力道之大,能把大部分正常人砸得内脏破裂口吐鲜血。
在沈沉蕖疑惑而不失礼貌的眼神中,他嗤笑道:“知道,从小到大也没少给你手洗。”
军官宿舍楼是独立院落,设置岗哨。
士兵们一户多人群居,军官则不必,住所更近似于公寓,单独居住,功能齐全。
门开后,沈沉蕖便将西装脱下,秦临骁伸手接过。
沈沉蕖腿长,自然便压缩了腰以上的长度。
但他肩宽适中,手臂又修长,标准的模特身材,是故上衣尺寸并不算十分小。
可是秦临骁拎起那衣服,在自己的双开门身板上比了比。
明明觉得这像是小猫国的衣服十分可爱,偏偏以无敌欠揍的口吻道:“这是童装?”
沈沉蕖:“……”
他下旨催促道:“快点去洗,否则会形成顽固污渍。”
秦临骁哼笑一声。
也不晓得在兴致勃勃些什么,嘴里头把一军歌和一情歌混在一起——每个字都不在调上,哼着便进了浴室。
柔性洗涤剂细细揉按,冷水冲净,局部烘干……
秦临骁抱着衣服出来时,却见沈沉蕖伏在轮椅扶手上,长披下来,如雪落了满身。
秦临骁心头陡然一窒,急忙上前查看。
短短几步路,他脑中转过无数不祥的念头,又马上推翻,暗骂自己晦气。
凑近后他放轻动作,凑到沈沉蕖脸前细细观察。
这才察觉沈沉蕖呼吸绵长轻缓,并无不适症状,只是睡着了。
秦临骁半跪在他身前,保持这一姿势久久未动,仿佛时间在此处静止。
终于,秦临骁抬手,一只掌心便将沈沉蕖一边侧脸完全包裹。
小猫就是这样,头与肌肤都软得要命,只消碰一下,再坚硬如铁的心肠也会瞬间变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