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秦临谦的鼻尖压在沈沉蕖腺体上,甚至用力到让那块富有弹性的肌肤微微凹陷。
仍远远不到a1pha筑巢所需要的程度。
这一阶段,得不到爱人的垂怜,从而身体机能崩坏致死的a1pha并非个例。
一声轻轻的叹息。
沈沉蕖红滟滟的小嘴绞一下,又夹一下,他勉力抬起手臂,松松拥抱了下秦临谦。
秦临谦背脊猛然一震。
埋在沈沉蕖几乎湿透的间,狂乱地嗅闻他后颈处丝丝缕缕的幽香。
亲吻得就没分开过,嘴唇楔合处一片狼藉,秦临谦的唇几乎要将沈沉蕖耸入云霄。
小爱神丘比特、厄俄斯女神,乃至于圣母怀中的骷髅……
仿佛都成了无声的观众,将这一方天地内的纵情荒唐尽收眼底。
他们已经被固化,沧海桑田,都是一样的神态,不会有任何更变。
而沈沉蕖处于仿佛永无终时的浮沉之中。
这些无法消除的目光落在身上,令他肌肤烧起火辣辣的刺痛,眼前闪动斑斓迷离的光斑。
他眉心哀哀地蹙起,用一只手臂遮住双眼,薄红唇瓣时而抿紧,时而微张,总是轻颤。
秦临谦本想吻他的眼睛,见状便吻在他手腕上。
攻势狂暴之极的a1pha,吻下去的神色却无比虔诚而怜惜。
好似他们当真是一对难舍难分的爱侣,兴之所至,情难自禁。
哪怕有再多非议在侧,也只顾一晌贪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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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经日日夜夜的浸润,秦临谦的筑巢期正式开始时,这笼内织物的信息素浓度终于勉强可以做窝。
床单、枕套、被子……层层叠叠裹在两人身上。
沈沉蕖推了推秦临谦的肩头,道:“我要走了。”
秦临谦身体一僵,手臂却未松开分毫,甚至将人圈得更紧。
沈沉蕖肌肤仍泛着可口的蜜桃粉,语气却冷静疏离:“我知道你已经清醒了。”
秦临谦吭哧吭哧口耑了几口粗气,筑巢期的a1pha纵使意识恢复,但情绪仍相当不稳定。
一听沈沉蕖要离开,他脑中便叫嚣着,极欲撕碎毁灭分走沈沉蕖注意力的一切。
压抑住沸腾的暴戾因子,秦临谦终于开口:“你要去哪?”
沈沉蕖本不必告诉他,但又过于诚实道:“军部。”
秦临谦肌肉猛然绷紧。
胸膛脊梁急遽起伏,上下牙咬得咯咯作响,险些恨得吐血,低吼道:“……沈沉蕖!”
人还在他怀里,还在他们的……巢里,怎么就能如此坦然地说要去找别的男人?
沈沉蕖并未帮他修复一下摔碎的大心心,径行吩咐:“去把我衣服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