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他抬起手,握住了霍知凛的手。
霍知凛下意识要反握,可下一瞬沈沉蕖袖中滑出一片寒光雪白的短刃。
薄如蝉翼,刹那间割破了两人掌心,留下两道极细但并不浅的伤口。
霍知凛神色陡变,与此同时沈沉蕖掌心鲜血猝然涌出,滴落在霍知凛掌中。
不过几滴血珠,却仿佛将霍知凛掌心烧出一小片惨烈狞厉的伤口,比任何刀枪都更具杀伤力。
霍知凛一把攥住那短刃丢进洗手池,急声道:“刀是能随便往身上割的吗!你的小命经得起几刀!我替你做不好吗,以我们的关系还分什么你我,你有没有想过你出事的话我怎么办!”
沈沉蕖的浅茶色瞳仁静如两泊镜湖,仿佛霍知凛在意到歇斯底里的,并不是他的安危。
霍知凛总是把要他顾惜性命挂在嘴边,仿佛总忘记他是不会死的。
但哪怕积劳成疾、病痛缠身也无所谓吗?耗尽心血也无所谓吗?
现成的康庄大道不走,哪怕付出惨痛的代价也要踽踽独行、走那条荆棘路吗?
沈沉蕖看着霍知凛深深皱起的浓眉,忽然笑了下。
他眼睛微微弯出一道弧,并非逢场作戏、只动唇角的假笑,是真心的笑意。
霍知凛眼一瞪,无可奈何道:“笑什么,严肃点!”
沈沉蕖双手分别握住霍知凛两侧手肘,慢慢踮起脚,踮到极限,才勉强与霍知凛脸平齐。
他跟要跳芭蕾似的,霍知凛怕他站不稳摔了,又将他托起来,比自己还稍高一点。
沈沉蕖便改为抱住霍知凛的脖子。
他在霍知凛瞳孔中看见自己面容的倒影,然后这个倒影也露出了微笑,道:“你不是我的保镖吗,霍知凛。”
“你不能代替我,但是你可以保护我,这不正是你的职责所在吗。”
他太明白怎么拿捏暴走的a1pha,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声音里像流淌着蜜糖:“你能做得很好,对不对?”
霍知凛被他浪得喉结止不住乱滑,铁臂越箍紧他一把细腰。
……小狐狸猫,腿才刚刚不打哆嗦,就不长记性地来撩男人。
“嘣!嘣!嘣!”
洗手间门忽而被砸响,门板的震动程度足以反映对方情绪有多濒临爆炸。
“母亲,”
他在洗手间外盯着紧闭的门,气极反笑道,“母亲再不出来,餐都凉透了。”
沈沉蕖:“……”
秦临彻?从哪里冒出来的。
霍知凛深深呼出口粗气,终于败下阵来,无奈纵容又咬牙切齿地笑了一下。
他将沈沉蕖放下,拿过方才给沈沉蕖垫屁屁的外套,硬撕下一条里衬给沈沉蕖包扎掌心。
又将沈沉蕖的薄刃拾起来洗净、拭干,重新妥帖地藏回omega袖中。
而后,他将沈沉蕖的手包在手中端详。
确认伤口未再渗血,方道:“馡馡,你这些儿子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
沈沉蕖抽出自己的手。
灯影昏昏,腕上那枚血滴般的骨钉划出一道凄艳的光,他眉眼懒倦道:“我哪有儿子。”
他间的小皮筋马上便要掉落,丝左右飘出,一望即知被蹂丨躏过了。
霍知凛抬手,大掌很轻易握住他浓密的长,拢到右肩。
继而手法娴熟地将丝绕来绕去,梳成松散的单侧麻花辫。
联邦不乏有人用ps给沈沉蕖的照片更换不同的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