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知凛开始翻旧账,道,“那天原家宴会,我在原地等了沈院长一夜,天亮之后,终于不得不相信沈院长忘了我、跟别人走了,而且大概率是跟秦小三。”
霍知凛摸了摸沈沉蕖身上漂亮的衣服,道:“但是沈院长的衣服还在我怀里,如果在回家的路上,沈院长就变成了人,那你和秦小三……生了什么?就算没有生什么,他也看了不该看的,是不是?他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心浮气躁,更受不得你这样引诱。”
“你的丈夫死去才两个月,”
霍知凛嗅了嗅他的唇,仿佛要从中嗅出什么残余的、越轨的证据,哑声道,“沈沉蕖,你不贞。”
沈沉蕖目光淡然,全然有恃无恐,道:“你是谁?”
——他是否守贞,“秦作舟”
才有资格质问,与“霍知凛”
有什么关系?
他熟悉霍知凛这危险的神情,却又确信霍知凛不能拿他如何。
可他话音落下,不过一呼一吸之后,霍知凛空着的那只手遽然落下!
沈沉蕖:“……!”
他身体倏然无法抑制地一颤,耳尖便涌上两抹粉色,极为冶艳,是身体与心理受到极其强烈的刺激后的反应。
一时间,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坐在霍知凛手上,紧咬唇瓣才未出旁的声音。
打在妻身痛在父心,霍知凛哪里舍得罚他,更不舍得打他。
但是,也要振一振夫纲,让他知道谁最了解他的身体、谁最能让他享受。
一点点隐约的痛意会被无数的愉悦淹没,于是这一点点痛也就成了调剂。
这是霍知凛对这颗自己掌心里的明珠珍宝,所能采取的唯一表达怒意的方式。
也是唯一他舍得让沈沉蕖流眼泪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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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里接连不断,洗手间外,包厢门分明反锁,竟然被人从外开启。
徐议长眼神一利,心中立即盘算对策。
可看清来人后,他戒心消失了,表情却瞠目结舌。
——“元阁下?”
第27章位高权重(27)
包厢面积有限,秦临彻一眼便将室内扫完,确认沈沉蕖不在。
最终只能将视线锁定在那关严的洗手间门上。
他是靠沈沉蕖的手机定位找来的,并不知霍知凛也在。
于是他神情自然地走向洗手间,握住门把手,道:“他在里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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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知凛手上繁忙,嘴也没闲着,对已经泪流满面的沈沉蕖再度狠狠吻下。
室内冷气强劲,omega唇色呈现寒梅般的薄红。
温度也低,吻住时宛若品尝一团柔软微甜的雪。
泪水淌得太凶,沈沉蕖闭不上眼,只得一径用湿透的双目幽幽望着霍知凛。
什么冷淡都被这朦胧泪眼冲碎,灯光一照他眉心小痣,更显得他眉目含雾、婉约多情。
甚至隐有几分妖气。
霍知凛重重吸口允了下他湿红的舌,粗粝舌面刮过他上颚,激起一阵钻心的麻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