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临骁猛然捉住他手腕道:“父亲十八岁的时候,也只是少校而已。”
沈沉蕖任他握着,道:“可他向我提议结婚时不是。”
秦临骁立即企业级理解道:“所以你和父亲只是政丨治联姻?”
沈沉蕖:“……”
他轻轻咳嗽几声,顺了顺呼吸才道:“总之,目前我还没有现你对我来说有什么利用价值,何况军部属性敏感,就算你不是少校而是少将,非必要时我也不想把手伸到军部。”
秦临骁端了杯温水来喂他喝,低声道:“如果我像父亲一样,再多个十几二十岁,做到特级上将,转业门生不计其数,遍布军部、执政厅和东西议院……你是不是就会多看我一眼?”
沈沉蕖手臂撑在背后坐起身,道:“假设没可能的事情只会让自己痛苦,你也说了,你父亲十八岁时和你一样,那么你走到他生前的位置或许也只是时间问题。”
秦临骁沉默地盯着他总是说这些理性淡然言语的嘴唇。
是谁说年龄不重要,明明就是天堑。
从见到沈沉蕖开始,秦临骁就夜夜做自己年龄一下子增加二十岁的梦。
他不能奢望沈沉蕖等他,沈沉蕖当然不会为他停留。
可沈沉蕖身边有那么多追随者,他们命好,早出生几年,就能给沈沉蕖提供更多助力。
尤其是父亲。
沈沉蕖嫁给父亲时他无能为力,如今父亲没了,他怎么可以还只有十八岁?
难道感情也要遵循长幼有序,还要等等两个哥哥幸福完了,才轮到他?
身边咕噜噜冒出怨念,转眼间黑雾缭绕,围着自己蜿蜒而阴暗地爬行,沈沉蕖:“……”
他将室内新风系统的换气档位调高了些,道:“但晋升这么快并不容易,你每次都是冒着生命危险立军功挣的,也救了许多受灾或受害的人,所以我仍然为你开心。”
黑雾“咻”
地淡化泰半,秦临骁拱到他颈窝里,刨根问底道:“你为我开心什么?”
沈沉蕖理所当然道:“我们共同生活了十七年,是家人。”
秦临骁:“……”
他咬住沈沉蕖耳垂,怒不可遏道:“谁要跟你只是家人!”
卧室门被人叩响,来人敲完门便扬声道:“沈沉蕖。”
沈沉蕖说进,顾则寻便开门而入。
他手上端着个托盘,袅袅白雾蒸腾而上,不出意外的话是秦临骁那锅丝瓜口蘑汤。
沈沉蕖指了指颈边的秦临骁,对顾则寻道:“这是你三哥。”
顾则寻仿佛没看见两人交颈倚偎的亲密姿势,十分听话道:“三哥。”
三哥:“……”
秦临骁一副出身显贵的正房夫婿面对小门小户外室进门时的表情,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他搂紧沈沉蕖的腰,刻薄道:“这种捡回来没两天的野狗,你总不会也当他是家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