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临骁一直守在他床边,对卧室外的一切漠不关心。
闻言只给他腰后塞了个靠枕,不满道:“管他们在不在呢。”
沈沉蕖加重语气:“快去。”
他刚醒时状态总是分外不佳。
心绪稍稍起伏一下便脸色白,呼吸有些接不上,身体瞬间一晃。
秦临骁忙不迭揽住他,一叠声道:“我去,我现在就去,你好好躺着!”
沈沉蕖闭着眼睛,手捂心口不理他。
a1pha站起身,一步三回头道:“梦里头还喊父亲的名字,一醒就要找别的a1pha,身体都这样了,心里头还装着这么多人这么多事。”
“可你既然能想完这个想那个,怎么偏偏就是不想……”
就是不想什么,他并未说出口。
似乎只是一瞬间,秦临骁便去而复返,道:“……那矮子在,那个d级不在。”
这也颇在他预料之外,这两人身份并不适合自由行动,他们也不会不打招呼便离开。
而能不惊动门外的防护系统、不着痕迹地潜入三号院的人,本来有四个,如今死了一个。
无论自己那两个便宜兄长是哪一个带走了段桐恒,目的都不言而喻,就是要引沈沉蕖见面。
而且这种背后耍阴招的方式,更有可能是老二那个神经病用的。
秦临骁面色渐转阴郁。
沈沉蕖并未有明显的情绪变化,只是垂眸道:“我没事了,你回去吧。”
秦临骁:“……”
他注视沈沉蕖窄月似的身形。
黯淡光线下,偌大空间内,沈沉蕖是那样单薄,那样孤清。
仿佛一片偶然飘入的落雪,一错眼便会化水化雾、消失无踪。
秦临骁心头萌生一种难言的惶恐,猝然疾行几步上前,捉住他的手,道:“我可以帮你。”
顿了顿,别过脸去道:“……没有条件,不用你跟我结婚。”
他说完“结婚”
便呼哧呼哧地粗喘。
沈沉蕖稍一歪头,提醒道:“你还不到法定婚龄。”
“……”
秦临骁耳根诡异地微红,转回来目光灼灼道,“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到了的话……”
沈沉蕖:“……”
他委婉又残忍道:“秦临骁,你的军衔是什么?”
秦临骁闻言好似被兜头浇了桶冰水,却又忍不住反驳道:“但是……”
沈沉蕖毫不顾惜十八岁少男a1pha的自尊心,继续道:“整个联邦有多少名少校,你也清楚,你能帮到我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