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临骁怀抱将沈沉蕖挡住泰半,段桐恒只看得见丝丝缕缕的雪色长。
且秦临骁格外刻意地遮起沈沉蕖后颈。
这个位置本就引人遐思,玉颈圆搓粉腻红,恰便似映水芙蓉[注]……
而腺体的存在,更令颈部成为性别的标识,越是遮掩越是暧昧不清,好似与赤足、霜茹、蜜雪一样,让外男看一眼,便是了不得的大事。
但秦临骁只能切割视觉,气味却阻隔不了。
在若即若离的雪薄荷香里,段桐恒想起当日目睹秦临骁疼惜地抱着沈沉蕖、呼唤沈沉蕖的小名、吻在沈沉蕖身上的一幕。
倘或多一些人见到那场面,那些捕风捉影的流言瞬间便不攻自破。
这个比沈沉蕖小七岁的曾经的养子,哪里是恨沈沉蕖杀了自己的父亲。
恐怕是分分秒秒都亟欲取父亲而代之。
这才是沈沉蕖。
再强大、再不可一世的a1pha,也要对他求而不得。
而自己这样的庸人。
站在他身边一米之内,是美梦成真;
注视他蕴着冷香、哀哀垂落的长,嗅着他信息素的香味,是冒犯唐突;
肖想他……是不自量力,是痴心妄想,是不可饶恕的罪孽。
他是秦作舟的妻子也好,是丧偶的孀妇也罢,就算他是秦家父子四人共同的……,他都在离自己万里之外的另一个世界。
但是……
第25章位高权重(25)
这d级a1pha的表情令秦临骁很不痛快。
尽管他父亲已死去,但这个家里可不是没a1pha了。
他们三兄弟还没怎么,这姓段的摆出一脸痴情守候、无怨无悔的模样,挑衅谁呢?
甭管这矮子儿童,还是这机器人,还是这d级a1pha,都是如此碍眼。
秦临骁通通想扫地出门。
他抱着沈沉蕖,风风火火地冲进卧室,“砰”
一声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将沈沉蕖放到卧室床上,秦临骁脱了他的鞋袜,替他换上睡衣。
单膝跪在床前,硬邦邦道:“还疼吗?”
还有太多事要做,沈沉蕖无法完全松懈,埋在枕头里道:“休息十分钟就会好。”
秦临骁恨恨盯着他冰雪一样的面色,熄了灯,用被子将他裹得密不透风。
又点燃他惯用的助眠香薰,逮了只安抚毛绒兔玩偶塞进他被窝。
环视室内数圈,确认环境十分适宜睡眠,才道:“你别想十分钟不十分钟的……休息十年都不够,乖乖睡觉。”
在沈沉蕖床前站岗似的停歇片刻,秦临骁去浴室把自己拾掇干净。
出来后拿过医药箱,动作熟稔而细致地给沈沉蕖小腿处的枪伤换药。
确认伤处洁净舒适后,他继续向上摸索,在雪薄荷味里意义明确地停留,大开大合地让沈沉蕖看了一眼段评,才接着往上。
他揪住了沈沉蕖手臂间的玩具兔耳朵,一拽。
居然没拽动。
沈沉蕖好像很喜欢那破兔子似的,做着浅梦,脊背与腿轻轻弯蜷着,跟妈妈抱小孩一样抱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