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而又轻地碰了下沈沉蕖的腹部。
沈沉蕖紧闭双眼,a1pha的手甫一触及他腰际,他便轻轻倒吸气。
秦临骁立即从储物箱找出沈沉蕖备用的胃药和水,试图揽着沈沉蕖服下。
沈沉蕖却稍稍偏头避开。
秦临骁扣住他下颌不许他躲,眉峰愈紧,沉声道:“怎么不吃,不对症?”
手上分明没用力,可那小巧玲珑的下颌瞬间泛红。
沈沉蕖摇摇头,肌肤不可避免地摩擦a1pha粗硬的指腹,一时绯色更甚。
这样的反应,衬得那手指简直像刑具,令这美丽的下巴遭此磨难。
秦临骁喉结不合时宜地一滚。
对沈沉蕖来说,搓磨的这点痛,与胃部的痛楚相比不算什么。
他无心躲避,话语慢而轻:“……吃什么药都一样,都没有用。”
秦临骁连忙否认道:“说什么呢!”
他每每吐露这类自毁倾向的话语,秦临骁心便提到嗓子眼。
于是几乎神经质地死死搂住他,高声反驳,嗓音紧:“轻来轻去的,吃点儿药马上就好了,你觉得药不对症,那就找医生来重新给你开,怎么会没用?”
沈沉蕖不置可否,只推了推秦临骁的头,道:“开车门吧,我想回家。”
车上有沈沉蕖的备用衣物。
但秦临骁私心作祟,一路上都没羞没臊地抱着人家,用体温给人家取暖。
直至现在才找出来为他穿上。
车门向外开,蝉鸣此起彼伏涌入耳中。
暖橘色的路灯将三号院的门扉勾勒出朦胧的轮廓。
仿佛,墙根下生长着飞燕草,花苞或紫或白,隐约可见流萤如细小星辰穿行其间。
沈沉蕖缓慢地眨了下眼。
耳边倏然听见a1pha的嗓音。
“那些被实验的倒霉蛋已经送到安全的地方了,原家那两兄弟说视频和药都有,等时机一到,就报警和曝光媒体双管齐下。”
仿佛平静水面被石子骤然搅碎,流萤与飞燕草霎时间消弭无踪。
沈沉蕖偏头望向秦临骁,仿若很失望道:“……怎么是你?”
秦临骁:“……”
他忍了又忍,还是按捺不住道:“……我怎么了。”
青筋跳了跳,把沈沉蕖颠了下,又道:“你现在在我怀里,我抱着你,不是我,那是谁?”
沈沉蕖意兴阑珊地阖眼,梦呓一般道:“不重要,已经回不来了。”
“回不来了?”
秦临骁心头猛然一跳,狐疑又愤懑道,“谁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