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越是兴奋,像激动狂躁的、垂涎三尺的狗。
甚至有几次,被告人竟突然当场进入易感期。
庭上法警一拥而上才制住他,没让他饥渴难耐地扑到审判席、扑到沈沉蕖身上去。
“早就听说最高司法院的一把手是个惊才绝艳的美人,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被你这种美人审讯的感觉可真爽,”
狄元柏舔了舔后槽牙,直言不讳,“大司法官,我上诉不为减刑,只为加刑。”
“我不想要无期徒刑,你能改判我死刑吗,等我要被枪决的时候,你也来刑场给我一枪。”
他两眼一瞬不瞬地注视着沈沉蕖。
一手掌心前伸,身体微微压低,做出一个舞会邀请女伴的绅士礼——但从他壮悍的身形气质来看,更像个装绅士的土匪。
他笑道:“……就像前段时间,你对你那个亡夫那样。”
另四位审判员两眼一黑。
沈沉蕖端坐着,表情波澜不惊道:“职务侵占罪的最高刑是无期徒刑,且根据上诉不加刑原则,本院无法判处上诉人死刑,请重新陈述上诉理由。”
狄元柏眼神闪了闪,道:“那有什么罪是判死刑的?我现在犯。纵火?杀人?或者……”
a1pha凝视着沈沉蕖,眼神沉沉,一团黑雾一样缠着他。
若有似无地掠过他那颗霁蓝色的眉心痣,又掠过制服下窄瘦柔韧的腰腹,将他从头亵渎到脚。
欲盖弥彰地,a1pha变换坐姿,跷起二郎腿。
“或者,对司法官耍流氓?”
沈沉蕖稍稍抬眼,目光冷漠地看向狄元柏。
他漫不经心地挽了挽衣袖,手腕骨骼线条流畅秀丽,红宝石骨钉光彩夺目。
而后他道:“请配合庭审、重新陈述上诉理由,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狄元柏见他挽袖,下意识以为他终于要下来扇自己。
于是豪放大笑道:“如果我不把握这次机会,看来你要气得抽我巴zh——嗬!!!”
“掌”
字才出口一半,高压电猛地自手掌钻入骨髓,岩浆般灼烈。
疼得人几乎以为自己被绑上炸丨弹引爆成渣了。
狄元柏倒是铁骨铮铮,咬牙硬生生忍住了惨叫。
面部肌肉瞬间扭曲成一团,连那条疤都剧烈抽搐起来。
沈沉蕖淡然收回手,掌下赫然是一枚银色金属按钮。
“容我介绍一下,这是审判庭新增的电击装置,可用于训诫严重扰乱审判秩序者。”
他眼梢漫不经心地一掠,朝对面微微笑了下,道:“现在可以陈述了吗,上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