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也会同步给秦家父子四人。
因而沈沉蕖说这里安全。
他并不能保证原骏驰不会怀疑到他。
但即便原骏驰来这里抓人,没有他的允许,原骏驰也不可能进来。
要交代的暂告一段落,沈沉蕖仍坐在原地。
他调整了下气息,眼睛缓慢地眨了一下,道:“你去休息吧,秦临骁,你也回去。”
秦临骁没动,反倒一把攥住他手腕,视线牢牢笼罩着他,道:“你怎么了?”
乍一触及他肌肤,一阵冰凉寒意便通过连接处向秦临骁漫上来。
秦临骁眸心一紧,马上去摸他额头。
“叮咚——!”
门铃骤响。
这个时辰来访当然反常,秦临骁站起,查看门禁监控屏。
原议长一晚上都等不得,领着一帮嫡系议员,停在三号院门口。
秦临骁目光冷厉,正要出去会一会他们。
一转头,却见沈沉蕖也正看着屏幕。
他面色呈现一种半透明般的苍白,似梨花又似雪。
秦临骁剑眉锁得死紧,道:“你去休息,我去打这老东西。”
秦临骁谈起原骏驰,口口声声老东西。
但实际上原骏驰比秦作舟还晚生两年,是联邦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议长。
沈沉蕖推开门,平静道:“没关系,走吧。”
秦临骁登时急了,疾步跟上并嚷道:“没什么关系没关系!你看你脸白得……沈馡馡!”
院门向两侧匀开启,门框如画框,画中幽幽一抹缥缈孤鸿影。
沈沉蕖的脸,起初只见冰白而精致的一线。
从鼻梁到鼻尖线条清峭俊秀,唇形与下颌不胜优美,引人无限遐思。
渐渐露出全貌。
深夜暗光里,他神情如雪原般冷寂,仿佛与对面这群人分属两个世界。
目睹这一幕,原骏驰眼神闪了闪,笑道:“本来应该等过两天宴会再和你好好叙话,但今晚不巧……”
他指了指自己的左臂,其上缠着厚实纱布,透出鲜红血液洇湿的痕迹。
“有不法分子闯进了我家,持刀刺伤了我,对方跑得很快,原家追赶到登东大道附近,就被对方甩掉了。”
沈沉蕖目光冰冷,唇角一丝弧度也无,只问道:“所以呢?”
原骏驰热脸贴冷屁股也不尴尬,道:“这凶手是a大法学院毕业生,和你有过一段师生之谊,在这登东大道上,只有你勉强算是他能认识的人……你又一向心软。容易对这些完全不值得的人生出怜悯,万一涉嫌窝藏包庇就不好,所以我才等不及来找你。”
沈沉蕖不为所动,道:“对议长的遭遇我深表同情,人不在我这里,议长请回吧,记得多用点药,免得伤口过几分钟就愈合了。”
原骏驰忽然不疾不徐地往前走了两步,身后数人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