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蕖后颈处有一小块皮肤微微凸起,红得好似被泼了烈酒又被凶狠搓扌柔了一通。
温度也比身体其余部位高。
清冷的雪薄荷香自此处散出来。
雪薄荷香,只是外界对他身上这种异香的概括。
事实上这气味囊括了薄荷、尤加利叶——竹叶、铃兰、晚香玉、紫罗兰、鸢尾——广藿香、雪松……
类似香水的前中后三段调性,此消彼长,变化万千。
正如沈沉蕖其人。
风情万种,永远都捉摸不透。
吸引着人靠近、探寻、一读再读、沉溺其中。
技艺再精湛的沙龙调香师,也只能调出得其七分神韵的香氛。
即便如此,这些仿品仍在黑市上一滴难求。
沈沉蕖唇齿间也饱浸了这样的香气,吻得越深,尝到的便越香。
男人眼中烈火烧灼般的愠怒与恨意似乎被这样缥缈的香气渐渐瓦解。
一丝掩藏极深的痴迷显露出来,桎梏着沈沉蕖下颌的力度也在不知不觉间放松。
他左手越凑越近,眼看便要触及沈沉蕖腺体。
可就在此时,沈沉蕖一手掌心抵着他胸膛猛然一推,另一手毫不留情地往下一抽。
“啪!”
男人被他一巴掌抽得偏过头去。
秦临彻挨了一巴掌,反倒扯了扯唇角露出笑来。
手撑在躺椅边缘,道:“这么生气,怎么,就父亲能亲,我不能亲?”
拳头攥紧,他一停顿,称呼道:“……母亲?”
一字一顿,像咬着牙含着血说出来的。
“忄青期一点抑制剂和阻隔贴都不用,在山脚下一下车我就能闻到你信息素的味道,你就这么肯定这附近一个男人也没有,没有进山的猎户,没有无意间走到这里的路人,闻见了忍不住进来对你犯罪?”
“就算没有男人,还有它们。”
他一指身后,几条蟒蛇不知何时出现在灌木丛中。
通身覆盖诡异花纹,黑幽幽的双目直直盯着沈沉蕖。
“连这些不通人性的畜生,也想在你的忄青期享用你呢,母、亲。”
沈沉蕖方才被秦临彻粗暴地吻了一通,唇瓣越鲜红,像染了胭脂。
使得他那冰雕雪砌、好似云端神女一样冷淡的面容无端变得艳丽起来。
人很难违抗生理的本能。
无论a1pha在易感期,还是omega在忄青期,都容易受情谷欠支配、失去理智。
但沈沉蕖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