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巴基斯脸上的笑纹瞬间绷断,面色陡然阴沉如铁,杀机毕露。
下一瞬,他右掌猛然挥出,挟着凌厉掌风狠狠扇向苏景添面门,
啪!
苏景添整个人被抽得斜向踉跄,左脚拖地滑出半步,唇角顿时渗出血丝。
脑袋嗡鸣胀,整条右臂又麻又沉,像被冻住了一般。
他抬手抹去嘴角血迹,心头微微一震:
这一掌力道极沉,确确实实伤到了他。
还没等他稳住身形,巴基斯已一把攥住他衣领,声音低哑而森寒:“苏景添,服不服?”
“服个屁。”
他嗤笑一声,下巴微扬,“巴基斯,咱俩是死对头。既然是死对头,你觉得我会低头?”
他清楚得很,一旦示弱,对方只会更狠,绝不会留他活路。
“敬酒不吃吃罚酒!”
巴基斯语调冷得刺骨,双臂一震,内劲如潮奔涌,尽数聚于掌心,随即一掌直拍苏景添胸口,
噗!
苏景添侧身闪避及时,掌风擦胸而过,却仍被余劲震得喉头一甜,喷出小股鲜血,整个人倒摔在地,脸色霎时褪成灰白。
不等他喘息,巴基斯身影一闪,已逼至近前,抬手又要动手。
苏景添翻身跃起,毫不迟疑,转身就往街尾奔去。
可刚一拧身,巴基斯已如鬼魅般截在前方,彻底封死退路。
他嘴角一扯,冷笑森然:“嘿嘿,苏景添,你跑得掉?”
话音未落,右臂已如刀锋劈落,直取苏景添咽喉!
苏景添瞳孔猛缩,不敢硬挡,急忙偏头拧腰,堪堪避开。
谁知,对方一击落空,非但没恼,反将那抹冷笑拉得更深、更冷。
紧接着,巴基斯再度欺身而上,掌风呼啸破空,又一次锁死他脖颈要害!
苏景添只得仓促侧闪,再闪,再闪……
可对方始终如影随形,步步紧逼,仿佛不亲手结果他,誓不罢休。
他终于忍无可忍,脱口喝问:“巴基斯,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打法太怪,他真摸不透对方用意。
巴基斯鼻腔里哼出一声:“想干什么?哼,今夜,你必须死。”
这话一出口,苏景添反倒更懵了:“你脑子进水了?我跟你八竿子打不着,凭什么非死不可?昨晚赌约是你输,按规矩该我活,你该不会想赖账吧?”
巴基斯脚步一顿,神情僵住。
他竟真把昨夜的赌约抛在脑后,今早睁眼,满心只剩复仇念头,压根没想起这事。
片刻,他回过神,咬牙切齿:“少拿这话糊弄我!我告诉你,今天你非死不可……”
说到这儿,眼神陡然毒辣,“而且,你爹妈、你兄弟、你朋友,一个都别想活!”
苏景添眉头一拧,怒火腾地烧上眼底。
他万没料到,对方竟能狠到这份上。
没半分犹豫,他脚下猛蹬地面,身形如猎豹扑出,直取巴基斯性命!
他知道,此刻巴基斯恨他入骨,绝不会手下留情;若再被动挨打,只有死路一条。
眼下唯一活路,就是抢攻,战决,先下手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