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我这就安排人办。”
林正雄转身就掏出电话。
“走,去洪门山庄。”
陈浩然手腕一抬,大步朝酒店外迈去。
一个多小时后,两人已立于洪门总部门前。
洪门总部藏在洪门总部山庄深处,占地八千平米,雕梁画栋、金碧辉煌,活脱一座隐于闹市的皇家别苑:假山叠翠、喷泉跃珠、小溪蜿蜒、花木扶疏,连鸟鸣都透着一股精心调教过的清越。
门口伫立两名守卫,肩宽腰窄,脊背如刀锋般绷直,眼神锐利如鹰隼,一动不动,却似随时能撕裂空气。
陈浩然刚踏进大门,两名青年便横身拦住去路。左边那人嗓音阴冷:“站住!报上名号!敢闯洪门重地,活得不耐烦了?”
陈浩然斜睨一眼,唇角未动,只从齿缝里迸出一个字:“滚。”
“小杂种,你找死!”
那人怒极反笑,右拳裹着风声,狠狠砸向陈浩然心口。
陈浩然纹丝未动。拳头撞上胸膛刹那,一股沛然巨力逆冲而上,震得那人整条手臂酥麻剧痛,虎口当场崩裂,血珠顺着指缝簌簌滴落。
“哇——”
他身子一晃,一口腥热喷涌而出。
另一人见状瞳孔骤缩,双腿猛蹬地面,人如离弦之箭扑来,五指成钩,直取陈浩然咽喉。
“砰!”
人影未至,劲风已至。陈浩然右腿骤然暴起,膝胯齐动,一记鞭踹正中对方小腹——那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七八米,后脑重重磕在青砖上,眼一翻,当场昏死。
剩下一个守卫脸色惨白,喉咙紧,嘶吼一声:“来人!”
话音未落,四面回廊、假山后、水池边,七八条黑影破风而出,个个筋肉虬结、步履沉实,全是洪门精挑细选的硬茬。
可陈浩然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寒光一闪,匕已滑入一人颈侧动脉,再一旋、一抽,血线飙出三尺远;第二人刚抬手,刀尖已刺穿喉结;第三、第四……不过三息之间,八人全瘫软在地,连哼都没哼出一声。
陈浩然与林正雄踏着血迹穿过月门时,洪天傲正负手立于庭院中央,仰头望着天边流云,周身寒意凛冽,仿佛连风都绕着他打了个弯。
见二人走近,他缓缓转过身,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叛门余孽?终于自己送上门了。”
陈浩然沉默不语。林正雄上前半步,声音不高却稳:“我们是洪门的人。”
“洪门的人?”
洪天傲仰天大笑两声,笑声里满是讥诮,手指几乎戳到林正雄额前,“就凭你们两个?也配叫洪门兄弟?丢人现眼都嫌不够格!”
陈浩然眸色一沉,嗓音低哑如砂石磨过铁板:“洪天傲,收起你那副嘴脸。今天,你这条命,我亲手收。”
“呵……”
洪天傲摇头嗤笑,目光轻蔑,“就凭你?”
他侧身朝旁边一名身高逾两米、脖颈粗如碗口的壮汉扬了扬下巴:“阿福,废了他们。”
“是。”
阿福应声而出,脚步踏地如擂鼓,每一步都震得青砖微颤。
“洪天傲,我们不怕死。”
陈浩然牙关咬紧,一字一顿说完,右手闪电探入怀中,一把乌黑手枪已稳稳抵住洪天傲眉心。
“你——自寻死路!”
洪天傲瞳孔骤缩,身影倏然幻化,下一瞬已欺至陈浩然身前,脚尖一勾,直扫他持枪手腕!
陈浩然反应极快,枪口一偏,整个人疾退三步,靴底在青砖上拖出两道灰痕。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