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上,三架改装直升机静默矗立,机身全用粗钢筋铆焊加固,每架舱门边都站着一名黑衣墨镜的南洋帮打手,站姿松垮,眼神倨傲,见陈浩然现身,唰地拔枪瞄准。
“哟?各位这么欢迎我?”
陈浩然嘴角一扬,抬手点了点最前头那人,“怎么,打算拿我下酒?”
“下酒?”
那人嗤笑一声,枪口往前一顶,“把你剁成肉泥,丢海里喂鲨鱼还差不多!”
陈浩然瞳孔一缩,心头一凛:“好家伙……怪不得敢跟我硬刚,原来背后真有硬货。”
他二话不说,快步逼近最近一架直升机,反手抽出腰间匕,寒光一闪:“偷袭?行啊,今晚我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血债血偿!”
话音未落,人已如离弦之箭扑出。
那帮黑衣人顿时乱作一团,有人手抖得连保险都没拉开,还有人裤裆一热,湿了一片。
“废物!全他妈是软脚虾!”
一个满脸横肉的头目跳脚怒吼,“开枪!干掉他!”
“是!”
一人应声扣扳机——
砰!砰!砰!
子弹撕裂空气,尖啸着钉向陈浩然。他身子猛地拧转,贴地翻滚,险之又险地避开,可左小臂仍被擦出一道血线,火辣辣地疼。
“阴招玩得挺溜啊?”
他啐了一口,一边疾退一边骂。
这时,七八条黑影已围拢过来,刀棍在手,杀气腾腾。
陈浩然眯起眼,目光扫过一张张扭曲的脸,忽然仰头大吼:“听清楚了——今夜不是我要灭你们,是你们自己找死!”
“谁不服,现在就站出来!”
话音未落,鲜血已顺着他胳膊蜿蜒而下,在水泥地上滴出暗红印记。
那抹红,像火种,瞬间点燃了南洋帮众人的凶性。
“宰了他!”
“砍死这个狂徒!”
“剁碎了扔海里!”
喊声震天,刀光乱晃。
陈浩然却突然暴喝:“聋了?没听见?给我——宰了他!”
“杀!!!”
众人嘶吼着扑上,可就在这一瞬,头顶轰鸣骤响——一架悬停已久的直升机缓缓降下,舱门豁然洞开,七名黑衣雇佣兵鱼贯而出,ak和狙击步枪泛着冷光。
南洋帮众人霎时僵住,有人手一松,砍刀哐当落地。
“叛徒!你们竟敢带外援?老子劈了你!”
一名帮众挥刀冲向领头那人。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已闪至近前——那青年抬手一格,刀刃震飞;再一记崩拳砸在对方胸口,肋骨断裂声清脆刺耳。
咔嚓!
那人仰面倒地,眼珠翻白,当场昏死过去。
正是李坤。
他掸了掸袖口浮灰,语气轻描淡写:“拖走,沉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