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耳光劈脸甩过去,干脆利落,打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陈浩然眼皮都没抬一下,嗓音平得吓人:“李强?狗屁不如。数三声,不跪下磕头认错,今天就留你在这儿喂苍蝇。”
黑袍人耳朵里嗡鸣未散,眼前直冒金星,脑子一片空白。
陈浩然冷笑一声,启唇吐字:“一——”
“大哥饶命!我错了!”
他扑通跪倒,额头贴地,声音抖得不成调,“真知道错了!再不敢招惹您,再不敢碰林柔一根手指头!”
“早干嘛去了?”
陈浩然鼻腔里哼出一声,手却没停。
他俯身抄起地上那把匕,反手一送——寒光一闪,刀尖已扎进黑袍人左肩,深没至柄。
“嘶——!”
剧痛炸开,他倒抽冷气,涕泪横流:“大哥!放我一马!我立马消失!永不再踏进南州半步!”
陈浩然眯眼盯了他五秒,才缓缓开口:“记牢了——再敢露面,见一次,废一次。”
“不敢了!真不敢了!”
黑袍人猛点头,脑袋磕得地板砰砰响。
“滚。”
陈浩然甩手一挥,像赶苍蝇。
黑袍人连滚带爬冲出门外,鞋都跑掉一只。
他前脚刚蹿出去,李建辉后脚就从门缝里探出身子,脸色惨白如纸,偷瞄陈浩然一眼,拔腿就往楼梯口狂奔。
“砰!”
陈浩然早一步堵在门口,飞起一脚踹在他膝窝——李建辉顿时扑街,脸贴地滑出半米远。
“你、你别乱来!我表哥李强……”
他趴在地上,声音虚,色厉内荏地吼。
“管你是李强还是王强,惹火老子,照削不误!”
陈浩然手臂抡圆,“啪!”
又是一记脆响。
“啪!啪!啪!”
耳光接连落下,左脸迅胀成紫红馒头,牙龈渗血,话都说不利索了。
“滚。”
陈浩然松开钳着他后颈的手,一把搡到门边,“哐当”
一声,铁门震得嗡嗡回响。
“陈浩然!你给我等着!”
李建辉瘸着腿冲到楼梯拐角,哆嗦着掏出手机,拨通了李强的号码。
“喂?小辉?”
听筒里传来李强低沉的声音。
“表哥!救命!我挨打了!快带人来!”
他哭腔都变了调。
“又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