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然歪头一笑,“你算哪根葱?也配教我做人?”
“你——!”
那人怒极,双臂猛张,饿虎扑食般扑来,五指箕张,直抓陈浩然领口,想把他摁墙上去狠扇耳光。
陈浩然不退反进,左腿一勾一绊,那人登时扑空栽倒;下一秒,陈浩然靴底重重踩上他肩胛骨,咔嚓一声闷响,那人整条右臂软塌塌垂下,脸贴地,连喘气都带着呜咽。
“这……这是什么身法?快得不像人!”
他嘶声惊问,额角冷汗混着血水往下淌。
“小把戏罢了。”
陈浩然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真想教训我,先练十年再出门。”
他微微俯身,目光扫过对方扭曲的脸,眼神里没有嘲弄,只有一片冰凉的漠然。
“老子偏不信这个邪!”
那人咬碎后槽牙,猛地撑地欲起——可刚抬脖子,喉咙突然一紧,双手死死掐住自己咽喉,眼球暴突,冷汗豆大滚落,嘴唇瞬间泛青。
“砰!”
陈浩然一脚踹在他小腹,他整个人腾空撞向砖墙,又滑落在地,蜷成虾米,一口浓血喷在青砖缝里,嘴角扯开一道血线,眼珠几乎挣出眼眶。
陈浩然眯了眯眼——刚才那脚,足有千斤坠力,可这人竟还吊着一口气,脊梁骨都没断。他心底微凛:洪门藏龙卧虎,果然不是虚名。
“杂种!老子剁了你!剁了你!!”
那人嘶吼着,血沫从齿缝迸溅,眼底血丝密布如蛛网。
“剁我?”
陈浩然忽然笑出声,缓步上前,“好啊,我站这儿,等你爬起来——看是你刀快,还是我脚快。”
话音未落,他足尖点地,人已化作一道黑影掠出!
“咚!”
胸骨碎裂声清晰可闻,那人倒飞撞墙,又弹落地,鲜血狂涌而出。
陈浩然欺身再进,旋身飞踹,鞋尖正中颧骨——那人头一歪,整个人斜飞出去,“噗通”
砸在门框边,牙齿混着血吐了一地。
他手脚抽搐,胃里翻江倒海,呕出酸水混血的污物,眼前黑,四肢像被抽掉筋骨,连指尖都动不了半分。
陈浩然却没停,纵身跃起,凌空下踹,脚跟狠狠砸在他心口——
“咳!”
又是一大口血喷上房梁,他像破麻袋一样瘫软下去,喉咙里咯咯作响,连挣扎的力气都散尽了。
“你……你到底是谁?洪门和你有仇?”
那人终于慌了,声音抖得不成调,裤裆洇开一片深色湿痕。
“你?”
陈浩然蹲下来,指尖慢悠悠点了点他额头,“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现在,我数三声——你若还活着,我就把你剥了皮,挂南城门上喂乌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