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道银光,撕裂夜色,直取陈浩然咽喉、心口、太阳穴!
陈浩然早把这出戏演到了心里——五颗子弹的来路、落点、弹道偏移,全在他脑中推演过三遍。他身子一拧,像片被风卷起的枯叶,轻飘飘地斜掠出去,快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残影。
五声爆响几乎叠成一声闷雷,水泥地炸开蛛网般的裂痕,碎石裹着黄尘冲天而起,灰雾翻涌如沸水,瞬间吞没了视线。可就在烟尘刚往下沉的刹那,陈浩然已鬼魅般贴到洪堂主背后,右拳蓄满劲力,悍然砸下!
“咚!”
一声沉闷的骨肉撞击声,洪堂主整个人弓成虾米,离地腾空两尺,重重摔进三米外的碎砖堆里,连滚三圈才停住,嘴角渗出血丝,后背衣料撕裂,皮肉高高肿起。
陈浩然一步踏上前,鞋尖精准钩住洪堂主衣领,往上一挑——那张因剧痛扭曲的脸被迫抬起。他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进耳膜:“刚才那句话,你耳朵没聋吧?你们洪门,在我眼里,连扫大街的抹布都不如。”
“一群靠祖荫混饭吃的软脚虾,也配顶着‘洪门’俩字招摇?还自诩高手?枪法了得?呵……”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对方抽搐的手指,“你这点本事,连给我擦鞋都嫌手太脏。”
话音落地,他收脚直身,居高临下盯着地上那人:“还装死?现在跪,还能留条命。”
洪堂主喉结滚动,挣扎着撑起半截身子,膝盖却抖得像筛糠,双腿软打晃,冷汗浸透后背。他万没料到,自己纵横江湖二十年,竟栽在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手里。
陈浩然缓步走近,语气反倒沉静下来:“不过——我最后劝一句:我的手是来拉人的,不是来砍头的。”
“哼!”
洪堂主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笑,头扭向一边,眼神淬着毒火,烧得人皮肤生疼。他心里早已钉死一个念头:今夜不除陈浩然,他洪某人这辈子休想坐上洪门门主之位。
洪门立帮百年,铁律森严——违者,诛!而他们洪帮,就是这把悬在头顶的铡刀。别看是江湖帮派,实则暗网纵横、兵甲精良,正规军遇上都得掂量三分,雇佣兵团见了也绕道走。
“小子,你今天,彻底惹炸我了。”
洪堂主咬碎后槽牙,声音嘶哑如砂纸磨铁。
“我这条命,随你拿去。但你的命——”
陈浩然话音未落,右臂已化作一道白光,直劈他天灵盖!
洪堂主瞳孔骤缩,寒意从脊椎炸开——太快了!快得连呼吸都来不及调整。他猛地侧身甩臂,袖口翻飞间,六枚子弹破空激射,弹头泛着幽蓝冷光。
“啪!啪!啪!”
三声脆响,陈浩然掌缘翻飞,硬生生拍飞三颗弹头;余下三颗擦着他耳际掠过,削断几缕黑。而他左膝已撞入洪堂主胸膛——
“呃啊!”
洪堂主闷哼跪倒,五脏六腑像被铁锤搅过,眼前黑,差点一头栽进土里。耻辱感烧得他双眼赤红:竟输给一个乳臭未干的愣头青?!
“洪门?呵……连个初出茅庐的小子都摁不住,传出去,怕是丐帮都要笑掉大牙。”
陈浩然掸了掸袖口浮尘,语气淡得像在聊天气。
“小畜生!老子活剐了你!”
洪堂主嘶吼着扑来。
“哦?”
陈浩然尾音未落,人已消失。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