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我是被逼的啊!”
王志强跪倒在地,声音嘶哑,肩膀抖得不成样子。
“呸!你连畜生都不如!”
王海龙一脚踹在他胸口,将人踢得翻滚三圈,继而厉喝:“都给我跪下!”
其余四人虽一头雾水,却不敢违逆,齐刷刷跪作一排。
王海龙喘着粗气,一字一顿:“我儿子王海涛,现在在哪?”
一名长老迟疑开口:“关在后山密室……等您回来定夺。”
“混账!”
王海龙暴喝如雷,反手一记耳光抽得那人原地转了半圈,牙血混着唾沫飞溅而出。
那人捂着脸,又惊又委屈:“家主,您打我干什么?老祖遗训明令——凡涉‘青鸾匣’者,一律囚禁待审啊!”
“啪!”
又是一记脆响,王海龙反手再扇,咬牙切齿:“蠢货!你把王家祖祖辈辈寻了三十年的东西弄丢了,还敢提什么遗训?!”
王海龙话音刚落,王志强几人顿时浑身一震,脸色骤变,脱口而出:“莫非……那玩意儿真在海涛手上?”
“还用问?”
王海龙斜睨众人一眼,目光如刀,随即抬手直指陈浩然:“我们王家压箱底的宝贝,眼下就在他兜里!”
陈浩然眉峰微扬,略带错愕:“我?——”
“正是!”
王海龙斩钉截铁,“那柄镇族神枪,自打祖上起,就没离过王家血脉,如今却落在你手里。”
“神枪?”
陈浩然眸光陡然一炽,瞳孔都缩了一瞬。
“对!”
王海龙颔,语气沉得像压了块青石,“三百载心血熬炼,一枪出,山崩地裂——传言威力不输战术核弹!”
“嗬……”
陈浩然倒抽一口冷气,心下暗叹:果然,王家随便掏件家当,都能掀翻半座山。
他缓了口气,朝王海龙拱了拱手:“贵祖这份造化,实在令人叹服。”
“可不是?”
王海龙神色肃然,“当年先祖凭此枪独战雪岭狼群,一击毙杀十三头恶狼,尸骸焚尽不留痕,才护住这柄枪魂不散、锋芒不坠!”
“啧,真想开开眼。”
陈浩然笑得兴致勃勃。
王海龙却立刻摆手,语气凝重:“劝你趁早打消念头——此枪非礼勿视、非命勿动。万一磕碰损毁,整个王家根基都要跟着动摇。”
陈浩然听罢,心头微微一沉,原以为顺水推舟就能摸到枪,结果连影子都没见着。
见陈浩然眉宇间浮起一抹黯然,王海龙喉头一滚,声音陡然压沉:“你方才斩了我王家两位供奉,还卷走了镇族神兵——你觉得,我会由着你扬长而去?”
“呵。”
陈浩然唇角一掀,笑意冰凉,“你们那柄祖传火铳,再金贵,也换不来我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