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妥了?!”
“怎么做到的?!”
两人异口同声,眼睛瞪得滚圆。
“老爷子,我那人做事干脆,懒得磨嘴皮。我只给几家龙头的大总打了通电话,说了句实话——‘唐氏快断气了,再不拉一把,明天就见报’。”
“他们连夜开会,今早第一批款子已到账。”
“您就……一句话?”
唐老爷子怔住。
“对,就一句。”
苏景添淡淡点头,“说唐氏快撑不住了,说黑虎帮正踩着脖子勒索,说这企业倒了,多少人饭碗跟着砸。”
“您说,这种事,轮得到别人装聋作哑吗?”
唐老爷子和唐夫人面面相觑,一时语塞。
原来不是谈判,是喊话;不是求援,是点火。
“景添,眼下唐氏账上,还剩多少?”
“三百亿。”
唐老爷子答得极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苏景添唇角微扬,指尖轻抬,比出一个“四”
,声音沉稳却不容置疑:“唐老爷子,眼下唐氏集团账上虽还挂着三百亿,可这数字早已是纸面虚影——壳子空了,筋骨松了,连呼吸都紧。若你们真想保住唐氏这块招牌,三千亿,一分不能少。我替你们兜底;否则,不出半月,唐氏就得挂出清盘告示。”
“苏先生,三千亿……实在太高了。”
唐老爷子眉心拧成结,指尖无意识叩着红木扶手。他比谁都清楚——唐氏早已被债务啃得千疮百孔,现金流枯竭,供应商催款函堆满抽屉,此刻三千亿,不是价码,是悬崖边递来的一根麻绳。
“老爷子,这价码非但不高,反而压得极低。”
唐夫人接过话,语不疾不徐,“您想想,一家濒临崩塌的集团,值不值三千亿?它现在连续三天跌停,市值蒸近半——这笔钱,买的是唐氏活命的机会,不是买账本上的数字。”
“二位不必为难。”
苏景添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笃定,“我出手,就不是做买卖,是托底。只要唐氏资产依法合规转入我指定账户,资金当天到账,危机立解。到那时,唐氏不仅挺过去,还会比从前更硬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