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黑衣人怒目圆睁,声音都劈了叉。
“笑话?”
苏景添嗤笑一声,眼神冷得像刀子,“我不仅笑,我还踹、还打、还踩——怎么,你们五当家的脸皮,比城墙还厚?”
“混账东西!你知不知道五当家是谁?!”
黑衣人嗓音嘶哑,额头青筋直跳。
“呵,我当然知道。”
苏景添慢条斯理掸了掸袖口,“不就是那个在码头收保护费时被鱼贩子泼过一脸臭鱼汤、在夜总会谈事时被酒瓶砸破眉骨的‘五当家’么?”
“你……你竟敢提这些?!”
黑衣人脸色骤变。
“提?我还要当面问问他——凭这身板、这脑子、这德行,配不配坐这个位子?”
话音未落,他腿影一闪,一脚狠狠踹中对方小腹。那人像断线纸鸢般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蜷成一团,干呕不止。
“小子,你动了五当家的人,今天别想站着走出去!”
黑衣人挣扎起身,暴吼着扑来。
“啪!”
苏景添一记直拳迎面砸下。
“咔嚓!”
鼻骨当场塌陷,血沫混着鼻涕喷溅而出,那人捂脸跪地,指缝间鲜血汩汩冒个不停。
“噗——!”
一口腥热喷在青砖上,触目惊心。
“你伤我兄弟,活腻了!”
第三名黑衣人狂吼着挥刀劈来。
苏景添旋身扫腿,刀刃脱手翻飞,人也被踹得横摔在地,后背重重磕上石阶,闷哼一声,血沫从嘴角呛出。
“哼,就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叫阵?”
苏景添负手而立,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
“怕你不敢出手?”
“好啊——那就让你亲眼看看,什么叫‘不敢’。”
他话音未落,人已如鬼魅般掠出。
“嗖!”
“唰!”
下一瞬,他已立在那人面前,膝盖猛顶其腰眼,黑衣人当场瘫软,喉咙里滚出破碎的抽气声。
另一人举刀急斩,苏景添侧身避过,反手一记鞭腿,刀飞三丈远,人仰面栽倒,后脑撞地咚的一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