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吼如雷,整个人爆冲而至,右腿高抬疾踹,腿风呼啸如刀,快得连残影都来不及捕捉!
苏景添目光一凝,脚下一错,缩地成寸——身形倏然虚化,原地只余一道淡淡影子。
五当家这一记狠踹被苏景添侧身闪过,他心头猛震。
“好快的身法!”
他脊背一凉,再不敢有半分轻慢。
他清楚得很——刚才那腿势沉力猛,寻常高手早被掀翻在地,可苏景添不单避开了,还退得从容、站得稳当。这哪是侥幸?分明是压倒性的反应与预判。
他当即低吼出声:“一起上,拿下他!”
“嗖!嗖!嗖!”
三道黑影如离弦之箭,齐刷刷扑向苏景添。
三人功力与五当家伯仲之间,联手围攻,顿时形成铜墙铁壁之势。
五当家瞥见三人已缠住苏景添,肩头微松——目的达成了:拖住他,耗死他,再剁碎他。
只要苏景添倒下,四兄弟合围之力,足以将他碾成齑粉。
可苏景添虽被围困,却未溃散。
几回合下来,衣襟撕裂,肩头、手臂渗出血线,灰布衫染开几团暗红。
他脸色铁青,眸子却像冻湖下的火种,冷得瘆人,烧得灼人。
实力早已今非昔比,可在这四人联手绞杀之下,竟连喘息都艰难——拳风贴耳刮过,刀光擦颈而过,稍慢半拍就是断骨削肉。
若非筋骨淬炼到极致,怕是早被拆成零碎。
他心底暗啐:这四个狗东西,真不是吃素的。
他心知肚明——硬碰硬破不了局,战决更是妄想。
唯一活路,是咬牙扛住,等他们力竭气衰,再寻隙反扑,逐个掀翻,一个不留。
四人越打越亢奋。
见苏景添衣破血涌,攻势愈刁钻狠辣,招招往要害钻、往旧伤压。
可苏景添脸上不见慌乱,只有一片沉静。
“一群土鸡瓦狗,也配在我面前龇牙?”
他唇角微掀,寒意直透骨髓。
四人确有真章,但远没到能踩碎他的地步。
想宰他?没那么容易。
一时半刻,谁也奈何不了谁。
可拖久了,他撑得住,对方未必撑得久——这场消耗战,拼的就是谁先绷断那根弦。
他不动声色地调息,把每一次闪避、格挡、佯攻,都算进节奏里。
等他们手慢一分、气浮一瞬、阵型松一丝……就是收网之时。
“轰!轰!轰!”
“呜——呜——”
拳风炸裂,劲气嘶鸣,四人轮番猛攻,如潮水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