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不怵四周刀光剑影、人山人海,
反倒透出几分久居高位的睥睨之气,
豪迈中带着一股子沉甸甸的狠劲。
这一下,真把在场众人震住了——
连远处的苏景添、飞鹰、飞龙,也都微微动容。
他们压根没料到:
一个被围死、退无可退、命悬一线的人,
竟能笑得如此敞亮,如此嚣张!
莫非……这就是河马社团真正的硬骨头?!
一时间,
四下里鸦雀无声,
小弟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错愕。
有人低声嘀咕:“这五当家,还真不是盖的……”
“是啊,换我早吓瘫了,他倒像来赴宴的!”
“飞鹰服气——真汉子,生死面前不低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由衷赞叹。
可苏景添只是静静听着,没接话。
他眉头微锁,目光如钩,始终钉在五当家身上。
这局面太反常,反常得不像垂死挣扎,倒像……
在布一个局。
可底牌在哪?
是虚张声势?还是真有后手?
他一时拿不准,便不多言,只抬手轻按两人肩头:
“别急,且看。”
“看他到底要掀哪张牌,还是干脆掀桌子!”
“不管什么招,咱们都兜得住——河马这块肉,早就炖熟了,只差最后撒把盐。”
“明白,添哥!”
“听您的!”
飞龙和飞鹰齐声应下,腰杆挺得笔直。
苏景添微微颔,眼底掠过一丝暖意。
这份忠心,他记下了。
于是,众人屏息凝神,静观其变。
不止苏景添三人,
所有围拢上前的洪兴小弟,也都压低了嗓门,
交头接耳,暗自揣测——
这五当家,究竟还藏着什么压箱底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