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机会成为他的嫡传门生,想必不出多久,我也会变得无比强大。”
左塞躺在床榻上低声自语,思绪渐远,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
办公室里,苏景添凝视着柜中存放的蛇形雕像与一方古印,不禁轻轻摇头。
他早已打算将这两件物品归还原处,奈何一直抽不出空档。
“等这件事尘埃落定,我会找个时机,送你们回到该去的地方。”
说完,他点燃一支烟,静静望向窗外夜色。
“何马帮派……这份情报还需深入摸排。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眼下他们内部究竟如何,尚不明朗,贸然树敌,终究太过冒险。”
苏景添望着窗外灯火,轻啜一口桌畔清茶,闭目静思。
房间深处,戴墨镜的男人已开始进行简短锻炼,尽管四肢仍缠绕着固定用的护具。
只见他以拳抵地,额间汗水不断滴落,浸湿了脚下的地面。
在他身旁,左塞正与他一同训练,尽管训练量不及戴墨镜男子那般严苛,却也远常人所能承受的极限。
呼……呼……
左塞剧烈喘息着,整个人瘫倒在地,望着旁边仍坚持不辍的大卫,忍不住开口:“大卫哥,你现在都这样了,还非得练这么狠?别到最后锻炼没出成果,反倒把自己再折腾伤了。”
大卫侧目瞥了他一眼,缓缓道:“你明白什么?这叫千锤百炼,唯有如此才能淬炼成钢。
只有持续不断地磨砺,我才能尽快重回巅峰状态。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想重新杀回组织、夺回属于我们的位置,哪有那么容易?”
“倒是你——咱们好像整整一个月没见了吧?让我看看,这一个月你有没有半点长进。”
话音刚落,大卫便从地上站起,目光如刀般直射向左塞。
那一瞬的眼神,让左塞恍然回到了当年在基地里被他手把手指导的日子。
可如今,他们甚至连踏进组织大门的资格都没有了。
左塞苦笑了一下,站起身来,说道:“大卫哥,待会儿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现在四肢都打着石膏,我要是真把你打坏了,恢复期又得延长。
到时候苏老板和老板怪罪下来,我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大卫轻蔑一笑,道:“呵,这点你就别操心了。
你该担心的是——等会儿输给我之后,惩罚是不是得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