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离开房间,只是静静地坐着,思绪翻涌。
其实她心里一直藏着一件事,希望能请苏景添帮忙。
但现在局势未定,苏景添分身乏术,她也只能按捺住情绪,耐心等待。
等这件事尘埃落定,她打算正式告诉苏景添自己的想法。
事情一结束,她就不走了,留在洪兴,哪怕只是打打杂、跑跑腿,也愿意尽一份力。
对飞鹰而言,如今在洪兴的日子过得相当顺心。
尤其是身边这群兄弟,有他们在,日子虽不似从前那般无拘无束,却多了份踏实与热闹,远胜过一个人漂泊无助的孤寂。
正出神间,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迅回神,目光本能地投向门口。
“请进!”
苏景添沉声应道。
门推开,走进来的是阿镔。
他脸色白,显然还未从刚才的事缓过来。
飞鹰见状,忍不住开口:“你这小子,跑这儿来干嘛?”
阿镔一看到飞鹰,眼神顿时沉了下来,带着几分怒意。
苏景添瞧见两人这副模样,心里便明白——八成又惹了什么事。
阿镔没理会飞鹰,反而板着脸问她:“你倒好,躲在这儿清闲?”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朝苏景添说道:“添哥,楼下有个陌生人找你。
穿得怪里怪气的,我不敢确定来路,就没让他上来。”
苏景添微微颔,似乎早有预料:“让他上来吧。”
阿镔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临走前狠狠瞪了飞鹰一眼。
飞鹰不以为意,耸耸肩任他瞪去。
毕竟刚才那一幕确实吓人——她出手太重,一刀下去,竟把那位赌王的手硬生生砍了下来,断手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阿镔怀里。
阿镔当场魂飞魄散,抓起那只手就往她脑袋上砸,两人当场互骂了一通,场面混乱至极。
此刻,两人安静坐在办公室里,默默等待。
约莫半分钟后,门外再次传来敲门声。
苏景添嘴角微扬,淡淡道:“进来。”
推门而入的男人头戴鸭舌帽,脸上架着一副大号的墨镜,遮得严严实实。
若不是天气闷热,苏景添几乎要怀疑他是不是想拿块布蒙住整张脸,生怕被人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