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回头瞥了一眼,冷笑着说:“你谁啊?关我什么事,神经病吧你。”
阿宾没动怒,只是淡淡一笑,朝飞鹰使了个眼色。
飞鹰立刻会意,走上前来站定在他身边。
阿宾依旧笑着对那人说:“兄弟,刚才听你说话,条理挺清楚,看来对台上那位挺了解?”
那人不耐烦地摆摆手:“我讲我的,又没碍着谁,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你也管得着?别在这儿烦我行不行。”
脸上写满了厌烦,可阿宾却神色如常,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慢悠悠地说:“兄弟,说实话,我觉得台上的对决没啥看头。
不如这样,我现在想跟你玩两把,你有没有兴趣试试?”
那人正要张嘴骂人,忽然看见阿宾从怀里掏出一根金灿灿的金条,动作自然地放在桌上。
“我这朋友喜欢热闹,但手气实在差,每次赌都得我替他看着钱袋子,免得输得太狠。
刚刚我兄弟觉得你说得挺在理——”
“所以想借这个机会跟你切磋一下。
不论输赢,这条金子归你,就当交个朋友,怎么样?”
那人眼神一亮,立马点头应下。
阿宾轻声道:“那就楼上的包间吧。”
那人略一思索,便跟着阿宾和飞鹰一道上了楼……
苏景添望着洪光,缓缓开口:“洪先生,你刚才说的话,可都算数?”
洪光笑得从容:“当然算数,苏老板,我洪光说话向来一诺千金,从不反悔。
只要你点头,那二点五成的分红依然给你留着,面子我也照给。”
苏景添微微一笑:“洪先生误会了。
我不是问分红的事,而是想知道——你刚才提的那个赌注,是不是也句句作准?”
洪光嘴角微扬,颔道:“自然作准,前提是你赢得了我。
要是你输了,那可就得按规矩来,我不会任人处置的。”
苏景添听完,忽然起身,面向全场宾客朗声道:“各位都听见了吧?刚才我和洪先生之间的约定,已经定下了。”
“若他胜了,我名下的洪兴赌场从此归他所有,今后一分红利也不再染指;若他败了——”